花情

在北极圈内一人乐

【DC|Batfam】动物宝宝(小甜饼一发完)

#Damian中心,Batfamily亲情向小甜饼

#第一次写DC,没有补完漫画,可能是个大写的OOC


1.

“你们,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这些东西?”

达米安恶狠狠的瞪着他的三个哥哥,这本该是一个很有气势的眼神,如果不是下一秒一只刚刚长出绒毛的萨摩耶幼崽爪子一伸,把他的衣服扯了条卷卷毛线出来的话。

“我们都觉得达米安你最有经验,最能照顾好它们。”迪克爱怜的看着达米安满脸怒容,却还是动作轻柔的解开已经要用毛线把自己捆起来的小狗。

“是啊,你看它们多可爱,”杰森附和道,试探性的把一根手指伸进关着虎皮鹦鹉的鸟笼,“难道你不想把它们加进你那部神奇动物在哪里的电影中——哎哟。”

红头罩捂着被啄的手的模样多少让他心情好了一点:“它们只是宠物,不通人性,一无是处,仅仅凭着外表来享受甚至多于人类的照顾,为什么不是潘尼沃斯——”

“达米安少爷,我当然可以照顾他们,只是请你和其他少爷们负责保持蝙蝠洞的卫生,还有接下来一周的三餐。”老管家不紧不慢的说着,成功得到提姆的支持——你不会想去尝试其他人的做饭手艺,或许杰森除外,“所以,小崽子,和宠物相处一阵子对小孩子有好处。”

“德雷克!”达米安可能对提姆的发言开了红色特别关注,总能第一时间怼回去:“我知道你喜欢它们,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养?我昨天还看到你对着路上的流浪猫喊“喵——”。”

杰森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达米安的炮火转向他:“而陶德,你手机里全都是宠物搞笑小视频。”

“还有格雷森。”迪克无辜的举着双手,“每次约会都在猫咪咖啡厅,你到底是喜欢姑娘还是喜欢猫?”

 迪克:不是我!是那姑娘选的地方!!!

 

2.

说起现在这个情况的出现原因,要追溯到今晚的夜巡,罗宾们拦截住了一个偷贩动物的团伙,那些成员们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小贼,不费什么力气就已经被捆了起来扔在警察局门口,而剩给他们的就是一整个车厢哀哀叫着的幼崽,最年轻的一任罗宾从警察局回来,迎面就对上了他那三个不愿承认的前辈们不怀好意的笑容。

有几秒内蝙蝠洞里安静的只听的见动物宝宝们此起彼伏发出的小奶音。

然后在杰森和提姆反应过来,即将开始一场罗宾混战的时候,蝙蝠侠适时的走进来,迪克和阿尔弗雷德大概会很高兴这个。

“布鲁斯,你联系到处理它们的宠物店了吗?”迪克问他。

“嗯。”蝙蝠侠应着他,摘下了头罩,这下他可以清晰的看见现在的情况——向来齐整的衣服被抓的满是线头,黑色脑袋上已经落了几根棕色毛发,坐在一群动物宝宝间的达米安。

他有那么一瞬间被可爱的想捂住心脏。

但他当然是最能说服这个和他如出一辙的小家伙的:“我联系到了怀俄明州的警方,只有一个礼拜,他们就能把它们都带回去,在这期间你可以照顾它们吗?”

没人能拒绝这样注视着你的蝙蝠侠,达米安咬咬嘴唇,“如果你希望的话,父亲。”

“当然,你们也要帮他。”布鲁斯的目光扫过三个养子。

“我才不需要他们。”达米安恨恨望着三个落井下石的混蛋。

“求之不得。”提姆当即回了他一句。

然而众所周知,这样的话一旦说出口就有如立下了一个flag,事情永远会马不停蹄的朝着“真香”的方向大步前进。


3.

“真可爱,再吃一点东西看看?”

“啧。”达米安抱着胳膊,看着德雷克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吸引一只高冷猫咪的注意,要不是难得能看到他这样一副蠢样子,达米安才不会大发慈悲的允许他进来自己的动物乐园。

听到他这浓浓不屑的一声,提姆看向达米安,小孩子表现的像个足够合格的动物管理员,有条不紊的清理,喂食,还能分开偶尔缠斗在一起的小家伙们。

“你要不是来帮忙的,德雷克,就回去和你的咖啡相依为命吧。”注意到他的目光,达米安还未变声的童音冷冷的响起来。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提姆揉着太阳穴:“喂,一般来说,像你这个年龄的小孩,不应该会求着家里人不要杀掉最后一只身体弱的小猪,然后你养着它吗?”

“然后你就会抱着威尔伯去赶集,等着蜘蛛给它绣出一个有字母的蜘蛛网了,是吗弗恩小妹妹?”

“弗恩和你一样大,还有,你居然读过这个!”提姆笑了出来,达米安不耐烦的解释到:“英文课前艾尔瓦女士总是要求先读十分钟这本书。”

“她做的是对的。”提姆点点头,又冲着那只小公主一样的布偶猫咪咪叫了两声,突然想到什么,“嘿,你给它们起名字了吗?”

达米安摇头:“只有主人才能给它们起名字。”

“你现在就是它们的主人,它们在这里可以有个名字的,你看,这只猫是不是很像你?”

在某种方面来说——提姆的抚摸并没有讨好这只布偶猫,在他再次伸手过来的时候,猫咪一爪拍开他的手,手背上留下了三道浅白色印子。

达米安感觉他现在有点喜欢这只猫了,他嘲笑了看起来很受伤的德雷克,伸手抱来有些炸毛的猫咪,然后那只有着长长毛发的猫咪瞬间从傲娇大小姐变成黏着系痴女,甜腻腻的叫着蹭着达米安的掌心。

他投给德雷克一个挑衅的眼神,在嘴上他也不能输:“那么这只哈士奇像你,黑眼圈这么重。”

提姆已经在房子里对着电脑关了两天,原本就是头晕脑胀中想来摸摸猫狗治愈一下,眼圈下自然带着圈青黑,但他立刻就反驳回去:“你以为你比我好了多少?不好好九点上床睡觉的小鬼?”

 ——你以为这都是谁害的?我为什么夜巡过后还得照顾这堆小东西啊?

达米安气鼓鼓的去折腾有着红罗宾同款黑眼圈的狗子,双手捏着它手感不错的脸蛋一顿乱拧。

提姆打量起其它动物,似乎对这个话题还挺感兴趣:“那么大红应该是里面的哪一个?”

“花栗鼠,它啃起坚果的蠢样子和陶德一模一样,还有着和奇奇一样的红头发。”

“那迪克呢?”声音中的笑意愈发浓厚。

“这个。”达米安指着一只跳来跳去的灰毛兔子:“明明就是只兔子,还想做最好的警察。”

“哇哦,达米安,你的观影列表还真是正常的令人叹为观止。”提姆终于咧嘴一笑,真心实意惊叹道,达米安不得不再次解释,这次声音有点可疑的磕绊:“是...学校的活动课上会播放这些动画片,全班同学都必须观看...”

话虽如此,提姆知道达米安大概不会讨厌这个,就像他确定他会喜欢现在身旁这群小团子一样。  

他长长的伸个懒腰,漫不经心的提议道:“下周末的电影之夜我们就看疯狂动物城吧,大红和布鲁斯都还没看过,我觉得一定也会喜欢的。”

“德雷克你不要——”小孩拔高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最终他听见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好”

就好像接受提姆的提议是多么丢人的事情一样。

今天的达米安其实还挺可爱的嘛,韦恩集团的总裁想,读儿童读物,看动画电影的恶魔崽比之前可爱多了,他早就说了,小学教育对他一定很有用。

“我会让潘尼沃斯准备小甜饼。”达米安安抚好了那只猫,看看德雷克熬夜过度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把它递到他面前。

啊,当然,养一些可爱的宠物,对小孩子也是有好处的。


4.

杰森透过手机屏幕,看着那只柯基犬第三次双腿打颤试图站起来,颤巍巍的迈出第一步,接着身子一歪一个狗啃泥趴在地上。

“——哈哈哈哈你快看它。”红头罩第三次笑的前仰后合,达米安扶着额头,他是真心受够了这人的迷之笑点。

“陶德,你如果再影响它学走路,我不介意叫出一些不那么可爱的动物来帮帮它。”

“别那么过分!小崽子,要不是B让我们帮你,我才不会带这么多宠物用品过来。”

从某些方面来看,杰森在几只小鸟中是相当靠谱的一个,他来到这个动物基地时拎着大包小包的宠物用品,甚至还有他自己制作的适合幼小动物的口粮,达米安相信提姆勉为其难的来这里就是为了撸猫撸狗,而迪克只会带着他一腔热爱与刚上高中一年级的少女心过来。

“它们只在这里待一个星期,带这么多东西过来,我不知道现在哥谭市的义警工资有这么高了。”

“我觉得它值得。”杰森把几只色彩鲜艳的小球推到小动物们中,看着小动物努力伸展四肢扒着它们的样子,手机录像模式始终没有停过。

“你打算转型一个成宠物博主吗?”

“什么叫转型——嘿!恶魔崽子!”

达米安抱着胳膊一脸坏笑:“陶德,我都不知道那些时候你都在想这些东西,格雷森和德雷克都已经对你设了特别关注了,我猜过不了多久格雷森就会告诉父亲。”

杰森·陶德是个文艺青年,然而在嘴炮方面他的对手是话痨成性的迪克,逻辑满点的提姆,自带一张嘴就让人想放弃思考开始动手技能的达米安,因此有时总被说得无话可说,过后才想到反驳的话,这种时候他通常会开小号碎碎念上一番。

“我说最近怎么有这么多广告推销小号关注!”恶魔崽和提姆就算了,格雷森怎么也学坏了?不,或许这家伙才是个隐藏Boss也说不定。

达米安只是得逞的笑,于是杰森还保持着摄像头的开启模式,抓起袋子中的宠物饼干,在他来得及做出防御之前,动作迅速的塞了一把在他嘴里。

“呸呸呸,陶德!你给我吃的什么!”

“宠物幼崽小饼干,红头罩出品,蝙蝠崽子使用刚刚好。”

按照正常发展,接下来会上演一场剧场版罗宾大战红头罩,但是剧情没有这样发展,或许是因为罗宾本人嘴里正在化开的浓浓牛奶味。

杰森早已做好战斗姿势,看着小孩皱着眉盯着吐出来的一半饼干,还是良心发现的解释到:“放心,我做的这个人类也能吃。”

达米安突然伸手拽住他的夹克,“陶德。”

“嗯?”这一瞬间他脑子里掠过无数不详的念头,然而小孩只是说:

“下周末的电影之夜,你带饼干来吗?”

小崽子对他说这样的话?这不亚于现在阿卡姆所有犯人告诉他他们全都热爱和平。

但是杰森仍然答应了:“好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人类男孩的翠色眼珠和再次站起来的柯基犬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一起看着他。

“我们拍一张照片吧。”杰森大笑着,不由分说一手揽过惊讶的达米安,另一手把摄像头切换成前置模式。

“如果你把它发到推特上,我发誓会拆了你接下来的五个安全屋。”被强壮的胳臂圈在怀里时,小崽子仍不忘威胁他。

杰森才不会这么做,他还要把它用作别的用途,照片上有一大一小两只知更鸟,一只刚刚站立起来的柯基,一只啃坚果的松鼠,和许许多多其它生物,如果以后达米安再黑进他的手机,首先看到的一定会是这样一张。


5.

“夜翼,你来的太慢了,我早都受不了陶德和德雷克那两个蠢家伙了。”

迪克早就学会要把达米安的话和他脸上的表情结合起来听,成功翻译出这句话的意思后他确定杰森和提姆都干的不错,然后笑着说:“抱歉,还有我也想你了。”

达米安的小麦色皮肤透出点可疑的红:“切,你才不会,你宁愿去约会也不想回哥谭。”

迪克已经提住一只北极兔的耳朵:“怎么会,现在这里有这么多小家伙,我可不用去猫咪咖啡厅了啊。”

……他还记得达米安是怎么嘲讽他的呢!

达米安毫无愧疚感,派头十足的指挥着来帮忙的夜翼干活,出乎他意料的是迪克并不像他想像中的对这些小东西们毫无抵抗力,反倒真的是完成了许多工作。

只是那些动物显然更想要达米安,它们几乎都是幼崽,本能的黏着已经照顾了他们一个星期的小主人。

“小D干的真不错。”迪克注意到了,看着达米安并冲他笑的灿烂,他从来不吝于夸奖别人,但小孩子仍然费了些力气才维持住高冷的神情。

 但他也好奇迪克意料外的娴熟:“格雷森,你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吗?”

“我小时候的马戏团,有许多动物表演,我经常得去帮驯兽师阿姨做这些。”

“……”迪克在马戏团的生活是块禁区,他们通常尽量避免提起来,几个星期前哥谭来了一个名声大噪的流动马戏团,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有这回事的样子。

反倒是迪克先反应过来安慰他:“没关系,我很喜欢那里的动物,它们简直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动物了。”

“它们只是不得不服从人类可怜家伙。”达米安说道,他印象中的那些动物总是伤痕累累,带着被强迫的麻木顺从。

“嗯…它们和我一样,一直生活在那里,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家人了。”

“家人……”达米安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迪克察觉出什么,试探性的问他一句:“小D?”

“格雷森,”达米安抬起头语气确凿:“它们马上就要被送回去了。”

“那你就可以好好训练你那些神奇动物了。”迪克声音带着笑,故意说道,他就知道达米安最终一定是会被俘虏的,这些小东西们都是那么的可爱—

“可是。”达米安看着他手里的兔子,这一个礼拜它的毛皮漂亮厚实了许多,还有撒欢跑着的柯基犬,在杰森的手机里它还是三步一摔四仰八叉:“它们长大了这么多,等回去之后,它们的家人还会认识它们吗?”

迪克想起来他小时候没少缠着布鲁斯看电影,那时还没有像现在充斥着可搜索的小视频的网站,大多数时间他都还是窝在沙发上捏着遥控器不断转频道,他记得自己曾看过一个纪录片,族群中走失的小小幼崽,侥幸活了下来,但长大回到族群之中,它们似乎是——

他相信达米安懂得的比他多的,但是他坚定的说:“会认识的,家人一定会认出它们的。”

那只幼崽拼命想被族群所接受,可是它实在是太弱小,几乎要跟不上大部队,被排斥的踢出去,受了伤也依然想跟上去的样子,迪克不喜欢这个片子,撅着嘴用力按下开关键就哒哒跑着去找布鲁斯夜巡了。

但他们的蝙蝠宝宝不应该是这样,迪克揉揉他的脑袋,达米安不讨厌这样做的只有他和布鲁斯。

“家人会保护它们的,他们当然会等着他长大,看着他长大。”

他们一定会的。


6.

“达米安。”

布鲁斯出现在临时动物饲养基地,一身即将出发的蝙蝠侠装备,蝙蝠洞的入口处停着一辆后备箱敞开的卡车,这些小动物们今天就得回到它们来的地方了。

他看着达米安最后一次喂这些小动物,袋子里杰森的幼宠饼干已经见了底。

阿尔弗雷德站在一旁,袖口挽起了一些,随时准备着帮他们把这些动物运进卡车。

“父亲……”他的儿子望着他,眼里晃晃荡荡着些旁人绝对会认作是威胁的祈求。

他想留下来这些小家伙,布鲁斯知道,罗宾不介意多挤出些时间对付它们。

布鲁斯就和他对视着,达米安除了这一句外却没有说别的什么。

如果他是个普通的父亲,达米安是个普通的小男孩,或许会出现这一幕,他的儿子被路过的宠物店吸引住,趴在玻璃上怎么也不肯走,布鲁斯可能会训斥他,会让他在大庭广众下放声大哭,但最终他还是会妥协,无奈的接受一只可爱的生物成为家里的新成员。

但他们不是,因此布鲁斯只能看着小孩微微咬着嘴唇,再次唤了一句“父亲”。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神情,像是迪克十二岁生日时举着一张影碟双颊泛红,杰森望向玻璃橱窗里的水果蛋糕眼睛闪烁,提姆找出来系统漏洞后悄悄投来的一瞥……

但是像每一次一样,有时他确实不会是个百依百顺的好父亲:“它们必须回去,达米安,但是你可以经常去看它们。”

不知道它们会不会像哪些电影中的身怀绝技的宠物一样,从遥远的怀俄明州开始,偷渡过密西西比河,翻越阿巴拉契亚山,最后一路找到蝙蝠洞达米安的房间来。

毕竟是他神奇的小儿子养过的动物,说不定它们真的会有什么超能力也不一定。

“达米安少爷,我可以开始了吗?”

“嗯。”他点点头,看着布鲁斯和阿福接连把它们运上卡车。

在他看过的那些电影与童书里,这时主人应该流着眼泪挥着手向它们告别,简直傻透了。

——应该什么时候直接跑过去,怎么样才能篡改记录买下来那个饲养场呢?

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实施,因为那日布鲁斯回来时抱着一只黑猫,神情困惑的向他们解释:

“这只猫一直在车厢里,但饲养场的人说它不是那里的动物。”

“小D,你见过这只猫吗?”迪克探头打量着那只猫。

“正好,小崽子你干脆养着它吧。”杰森双手一背。

他确定这只猫不属于和他相处了一周的团子一员,但他接过那只黑猫,猫咪从容而淡定的眼神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你想给它起什么名字?”执着于这条的还是提姆。

于是他想起来德雷克手背上的抓痕,杰森的塑胶小球,迪克撑着下巴讲故事的样子,然后他望向黑猫的眼睛:

它就叫——阿尔弗雷德!

毕竟老管家才是全家最大权力掌握者嘛。


=END=

本文又名,当代作业重压下精神娱乐匮乏的学生上课看英语纪录片的时候都在脑补些什么【x

因为很偶然的契机入的DC坑,好喜欢几只小鸟哇QAQ!

感谢阅读到这里!

【文野|社乱】当他来到黑手党(生贺一发完)

#黑手党! 乱步,乱步中心,cp主社乱

#年龄操作,这篇的乱步只比太宰大一岁,小说二卷剧情魔改预警

#乱步小天使生日快乐!!弄到这么晚都是敏感词的锅!!

于是我们走微博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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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念念许久的paro其实并没有写的很满意,为了生贺赶得有些匆忙了,乱步的黑手党衣服大概就是手游里正装那张卡的样子,它不在需要碰运气的卡池里真是太好了!

预想中这篇文的cp原本是社乱,织太和中芥,结果很抱歉好像一直在欺负中也233

感谢阅读到这里!

【火影|带卡】大龄中二病的非治愈疗程(一发完)

#架空学院Paro,大概是个沙雕火影版的中二病也要谈恋爱

#cp为带卡与宇智波家族亲情向,有非常不明显的的鸣佐止鼬

#一个大写的OOC

 

        1.

  卡卡西最近遇到了一个很难对付的大龄中二病患者。

     “我带着防风镜是因为我的眼睛不能轻易让人看到。”黑发男生拼命护着脸上那个醒目的橙色风镜。

     “你要告诉我那是‘邪王真眼’吗?一个大老爷们犯中二病才不会像萌妹子一样受人欢迎哦。”卡卡西翻了个白眼给他。

     “才不是!我的眼睛是写轮眼,可以把人拖进我的幻术世界“神威”空间里面,这是我家族的血继界限,每个人的能力都不一样的。”

     “真难为你能想出这样的设定...”

     “止水也有这样的眼睛,鼬也有,佐助将来也会开眼的!”

       ——宇智波止水是高中部的风云人物,鼬则就读于直属的初中部,至于佐助,他还是个光荣的国小二年级生呢。

       这一刻他深切的佩服了宇智波带土的想象力。

 

        2.

       就是如此,卡卡西先前仅仅是对这个神经大条,好像活在另一个世界的男生仅仅是略有耳闻,但是自那之后宇智波带土缠上了他,原因是他要向他发起挑战。

     “你听好,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真感谢我在你的设定里还是一直赢的存在……

     “就算你现在已经是上忍了,我也一定会超过你。”

       ——喔这个设定还是个忍者世界?

     “因为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火影的,我会把我的防风镜和写轮眼一起刻在影岩上。”

     “先不说影岩是什么,防风镜要怎么样才能和写轮眼一起刻上啊?眼睛突出防风镜的外面吗?”这次卡卡西终于忍不住出声吐槽道。

     “啊!”宇智波带土显得无比惊喜,“卡卡西,你承认我有写轮眼了吗?”

       ——???!

 

       3.

       对于这种仿佛自成一个体系的中二病,卡卡西思来想去,最终想出的解决方法是问一问他的家人。

       家人的话...毕竟会更了解他一些吧,最起码对他脑海里那个有忍者的世界也会更了解一些吧。

       他想到被设定为宇智波最强拥有“别天神”的宇智波止水,和超级弟控操纵“伊邪那美”的宇智波鼬。

 

       4.

       但是他首先遇见的是宇智波佐助。

       佐助时年七岁,板着一张白白嫩嫩五官精致的小脸,穿着国小的白衬衫与墨蓝色背带裤,黑色小皮鞋踢踢踏踏走的飞快。

       卡卡西还来不及问他话,只见他身后跑过来一个金发蓝眼的小男孩,一张包子脸皱成一团,扯着嗓子喊的惊天地泣鬼神:

     “佐助!真的不能留下来做我们的同伴吗?为什么...你一定要离开?”

     佐助眉头一拧,一口小奶音愣是要压出个冷酷的惊悚效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留在这里你们只能拖累我,我所追求的,只有力量而已。”

     漩涡鸣人的小拳头擂上一旁墙壁:“等着我...我也会变强的,就算断手断脚,我也一定会把你带回来!”

     然后佐助果断的转身,抱着摞作业本转身走进了大蛇丸老师的办公室。

    卡卡西感觉自己看了出非常了不得的幼齿版离别大戏。

 

       5.

       等到佐助从办公室出来,卡卡西拦住了他,耐心的蹲下身,神情和蔼的仿佛一个诱拐儿童的罪犯。

     “带土叔叔?我才不觉得他厉害呢,我哥哥他可是天才!他长大了一定会成为家族里最厉害的忍者,比止水哥还要厉害!”

     佐助满脸认真的对他这么说道。

        ——你们宇智波迟早药丸!!

 

       6.

       好在之后他就遇见了个正常人。

       宇智波止水拿着两串和他很有反差萌的三色丸子,一头卷毛让他极有亲和力与辨识度。

     “带土哥他一直是这样,给旗木前辈带来困扰了是吗?我先替他说声对不起了。”听明卡卡西的来意后止水歉意的向他鞠躬。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的。”卡卡西急忙回礼,止水是带土的亲弟弟,虽然年龄小一点,但反而看起来更稳重可靠些。

     “中二病什么的,其实我挺喜欢这样的带土哥的。”止水笑笑,给他说道:“他从小就是很容易被感染的性子,国中之后某天突然就开始说着这些,怎么说...他对什么事情都是那么认真,有时候会感觉他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其实是个寂寞的人吧。”

     寂寞?那样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宇智波带土吗,虽然他平时总是嚷嚷着要去修炼一类的话,但确实没有看见有陪着他的朋友什么的……

  但为什么他选中的是自己?

     止水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点点下巴略微思考,声线带上了几分戏谑:“至于缠着前辈您的原因…...旗木前辈您总带着这个面罩,这也是很中二的道具吧,一直不露脸的天才蒙面忍者?”

     “哎呀,我这是被止水君嘲笑了吗?”卡卡西在面罩下的笑容辨不清形状。

  止水手上的团子正好吃完,竹签在他手中玩了个千回百转的花样,最后被他反手像握苦无一样握住。

     “毕竟我可是宇智波最强的瞬身止水啊,奥义,凤仙花爪红!”压低声线这样说了一句,止水看着卡卡西惊讶的表情,蓦地就笑了出来。

     “偶尔和他这样玩一下也不错,是吗,前辈?”

       ——不,你们一家就不能出一个正常人吗!

 

       7.

       提供给卡卡西最有用信息的还是宇智波鼬。

  鼬还在念国中,本是处在中二病最高发的年纪,但一眼看过去却是宇智波兄弟中最成熟的一个。

  而对于带土的态度,这孩子推推一副标准的学霸方形眼镜框,老气横秋的叹口气:“只要他不要继续带歪佐助……佐助才这么小,特别相信他那一套……”

  因为佐助坚信着他们宇智波是个忍者世家,于是为了维持自己在弟弟心目中的高大形象,宇智波鼬毅然背上了潜伏卧底晓之朱雀的悲情人设,并时不时戳着自己弟弟的额头高深莫测的讲一段“我愚蠢的弟弟啊……”

    卡卡西:“……”

       ——鼬君,你可是你们一族的希望,不能就这样放弃治疗!

  好在鼬接下来就说出了那条重要线索:“带土拉着我他加入的一个同好会叫做“晓”,那边的人应该会更了解他。”鼬掏出枚戒指给他看,戒指居然还铁画银钩刻了个“朱”的字样。

  终于要向“晓”进发了吗, 卡卡西桑?


       8.

  让我们插一段题外话,看看鼬少年是怎么被带土拉上一条不归路的。

  时年宇智波鼬刚刚十岁,陪着自己天真无邪的弟弟在小公园玩一些小孩子的游戏。

       鼬做什么事情都是天赋异禀,辛苦的让着弟弟玩了几个小游戏下来,收获佐助毫不吝啬的夸赞许多。

     “哥哥好厉害,简直是想做什么都能做到!”

  谁不喜欢享受来自心爱小弟毫无掩饰的崇拜呢?于是鼬摸摸他的脑袋,看看天色不早,准备带着佐助回家。

     “呐,哥哥,你有超能力吗?一定因为有超能力才会这么厉害吧?”

     “是。”鼬点点头,“所以我会好好保护佐助的,佐助也要——”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防风镜的少年。

     “你是……”两个人年龄都还小,不怎么熟悉家族里的旁系亲人。

     “我叫宇智波带土。”少年推推自己的防风镜,“鼬君,刚才的事情我都看见了,你要好好运用你的能力,和我一起来守护和平吗?”


       9.

  鼬口中的“晓”是一个极其神出鬼没的同好会,靠着他的指引,卡卡西总算在木叶公学某个偏僻的地下室仓库发现了“晓”的据点。

  很幸运,他去的时候正是晓的活跃时间,而更幸运的是,晓的其他成员他也并不陌生。

     “艺术就是爆炸!”不知怎么让手里的粘土鸟炸开的,染着金发来自雕塑系的迪达拉。

     “不,是永恒!”手忙脚乱抱住自己傀儡小人的是和他同系的蝎。

     “安静点儿,门口来的那个是谁?”转过来一张嵌满铆钉的脸,视觉传达与设计系的佩恩。

  折着纸花的女生抬头看他一眼,冲佩恩轻轻摇头,戏文影视系的小南。

  还有坐在一张巨大结界地毯中央,表演系的飞段。

  卡卡西:“怎么搞艺术的都这么不正常?”

  被晓的成员群起而攻之:“搞艺术的怎么了?搞艺术的招你了啊!”

       角落里学会计的角都深藏功与名的抱紧了本子。

 

       10.

  卡卡西努力在一群兵荒马乱中解释着,门再一次被大力推开。

     “前辈们阿飞来晚——笨卡卡怎么来这儿了?”

     “你叫谁笨卡卡呢!”这是卡卡西第一秒的反映。

  下一秒才后知后觉回过神:“你是带土?”

     “哎呀,人家是女子高中生阿飞哟。”


       11.

  佩恩问他:“阿飞,他是谁?”

     “笨卡卡,是阿飞总说的那个笨蛋卡卡西哎!”迪达拉扔了手中的黏土,凑过来睁着闪光的眼睛打量他。

  蝎把他从发毛的卡卡西身边拎回来,淡淡的对带土道出句毛骨悚然的:“需要我们帮你解决他吗?”

  带土攥住卡卡西的手腕防止他逃走一样,对屋子里的人宣布:“卡卡西是我一个人的对手,我要亲自和他做个了结。”

    “嗯,记得还有任务。”佩恩挥手放行。

  仓库旁是一个已经废弃的小花园,带土一路拉着他来到这里,在夏季疯狂生长的草木刺刺的划过小腿。

    “带土,宇智波带土,等一下……”

  带土整张脸都隐藏在面具后,卡卡西只能听见他变了声的嗓音:“没想到让你找到晓来了,卡卡西。”

    “带土……”他有很多话想问的,比如…什么时候他在叫他笨蛋卡卡西的?

    “正好,和我决战吧,我一直都想和你交手的。”


       12.

  杂草与树木被风吹的狂舞起来,带土露出的那只眼睛周围一圈空间明显的扭曲起来,自身上涌动起汹涌的红色查克拉,瞬息之间,天地间轰隆劈下一道闪电。

       ——以上这些发生在带土的脑内,现实世界中一轮红日高照,他一只手捂在面具上,一只腿后退一步微微弯曲,做出努力支撑住自己的样子:“你也变强了啊,本以为这样的程度能对付的了你的……”

  卡卡西很是纠结,如果不陪他玩下去,不知道带土会是什么样子,但这或许是他了解他的一个绝好机会……

  于是他缓缓扬起右手,五指微曲,在带土的视角中那里俨然已经闪起噼啪作响的炫目电流。

  卡卡西随口喊出一个招式名字:“雷切!”

       

       13.

  这场战斗没有分出结果,在带土甩出一把拴着爆炸符破空而行的苦无,而卡卡西结了个水遁的印,破土而出的高压水柱与它们撞在一起,巨大的爆炸后滚滚浓烟升起——

  当然,在现实中卡卡西只是比着手势大喊出招数,而带土甩出来的轻飘飘的道具没飞出多远,早已落在地上。

  带土突然喊了休止,这对卡卡西来说当然是种解脱……这看起来太像佐助那个年龄的男生才会玩的扮英雄游戏,带土仍未摘下面具,他说:“今天先到这里,旗木卡卡西,你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对手。”

     “你,你要去哪儿?”他顿一顿,喊住了那个准备离去的背影。

     “告诉你也无妨,“晓”目前在寻找所有尾兽。”

  他不知道所谓的“尾兽”是什么,但他想起来止水说的,总是一个人行动很孤单的带土……

     “我……”

     “你也想去找尾兽吗?”带土看着卡卡西欲言又止的表情,这样理解道。

     “带上你也没关系,毕竟你的实力也很强啊。”自称为“阿飞”的声线不怎么像宇智波带土,他也看不见那人面具后该是什么表情,但卡卡西不知怎么就确定,带土是想要他一起去的。

     “嗯,我想找尾兽。”他在自己的面罩后带出个笑来:“为了和平。”

       ——这是贴在“晓”的标语,看笔画来说大概和刻戒指的出自同一人。


       14.

  和宇智波带土这样走在路上,除了要努力顶着一众对于面具怪人的诡异目光之外,总体来说还是很有趣的。

  带土对各种漫画都讲的头头是道,见解独特,除了有时会突然喊一句“写轮眼才是最强的!”之外,从宇宙战舰大和号一直跨越到夜翼的屁股到底有多翘,两人算的上相谈甚欢。

  带土甚至在路边买了两串关东煮分给他了一串——小吃摊的老奶奶没有对带土露出惊讶的样子,还和蔼的喊了他的名字,他这时开口没有在说漫画了:“你喜欢这个吗?鼬喜欢甜兮兮的团子,连着止水都被他带偏了,还是佐助口味比较正常。”

  他们已经走了快一个小时了,下午放学时还是太阳高照,现在只剩下几缕火烧云还挂在西边山头上。

  但是这个地方卡卡西是有些熟悉的,那是城郊一片只通了一条马路的山地,风景倒是不错,远处山峦是一片千岁绿,延绵下来他们踏着的的草地则是浅浅的薄青,笼罩在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中,显得一条溪流上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焦茶色木桥更加明显。

  卡卡西想起来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只不过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好几年前,那时似乎是一个与今日截然不同的冬季,而且还有……还有什么呢?


        15.

     “带土,尾兽…就在这里吗?”

  带土没答话,他认真的研究着斜斜天空上刚浮出来的几颗星子,伸手比划着什么,随即就点点头,向什么方向跑过去。

  卡卡西只得跟过去,天地一片青茫茫的常磐色中,穿着高中制服的带土就像一个移动的小黑点。

     “尾兽到底是什么?”他实在忍不住,开口问他。

     “你不知道吗?”带土边跑边解释,声音远远被风带过来:“尾兽是一种力量的集合体,只要找到所有尾兽才能实现和平的目标……世界会被改造成更好的样子的。”

  他跑到了一个山洞前,转身看着卡卡西,突然问道:“卡卡西,如果找到了所有的尾兽,你希望实现什么愿望?”

  这话好像问住了卡卡西,他有什么一定要实现的愿望呢?

  他犹豫间带土突然说道:“你使出的那个招式……不对。”

  那种熟悉感更加强了起来,关于这个地方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带土继续说道:“那个招式,叫做“雷切”的…在它进化前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记忆中那个身影又添了几笔,似乎应该是穿着身深蓝色的衣服。

  带土摘了面具,抬手缓缓结了三个印,“我用不出来这一招,但是我还记得你使出它时那个电光的形状。”

  有个名字在嘴边呼之欲出,带土露出来的一张脸隐没在夜色中,只有一双眼灼灼发亮,像是在期待着他说出口。

  他终究是没能想起来,带土看着他面罩下嘴型开合半晌没能吐出一个音节,眸子逐渐黯淡了下去。

     “你果然不记得了啊。”

  带土摘了面具放进书包,他说:“既然连卡卡西都不记得了,那我也…没有必要继续寻找尾兽了。”

  最后的转身前,卡卡西看见带土做出的那个口型,三个音节,有什么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开。

     “你是那个小孩——”


       16.

  自那天之后带土安静了许多——安静的不正常了起来,卡卡西再也没见他戴着那个可笑的防风镜或是漩涡面具,不出去“寻找尾兽”的他独自上下学,显得孤单的更明显了些,他避着想找他谈谈的卡卡西,甚至是“晓”的人,他见过迪达拉顶着他那头多次被勒令剪掉的长发冲过来要质问带土,而在带土说他已经不相信尾兽与和平后,跟在迪达拉身后的蝎也露出了失望与不解的神情。

  他说他已经不相信了…

  那是当然,因为给他树立这种观念的人,最开始就是没有把它当成真的啊。

  后来止水还找过他一次,少年苦恼的问他知不知道带土怎么了,卡卡西只能抱歉的摇头。

  他也看到过那对年龄还小的兄弟,佐助含着泪问鼬:“哥哥,为什么小叔叔他不陪我玩了,他还说这些都是假的,他说的是真的吗?我不喜欢这样……”

  鼬为难的连脸上的法令纹都深了几分,半晌,少年还在变声的嗓音坚定的说,“不。”

  佐助仰脸看着他,那个眼神让卡卡西想起那天傍晚,带土等着他说出“千鸟”的样子。

     “佐助,你相信哥哥吗?”,看着小孩用力点了点头,鼬继续说下去:“带土他...停止活动是因为他累了,需要休息一阵,佐助不用想那么多,尽情的努力就好了,佐助将来一定会变的很厉害的。”

  鼬摘掉眼镜捂住一只眼,低低的念了一声:“天照!”

     “我看见了!有黑色的火焰,哥哥果然最厉害了!”佐助欢呼雀跃的跳起来。

  他真幸运,鼬是那么好的哥哥,卡卡西最终没有走上去,他想着。

  那些东西原本就是假的,带土会变成成人的,他不能一直相信这些,什么忍者,什么尾兽……但是,他的幻想,他的世界,也不应该由什么人那么轻易的打碎,说那些被认真对待的东西只是个玩笑...

        尤其是不应该由他亲手做这件事。


       17.

  宇智波带土的中二病史,起源于他十二岁生日那天。

       他期待许久那天被许诺的会好好庆祝,但是到了那天他又犯了过错,家里人还是把他训了一顿,性格软的小男孩立刻红了眼圈,跑到那片城郊的草地上赌气的瞎转悠等人来找他。

  因为他不是个出色的小孩,所以大人们才不喜欢他的,要是他又聪明又讨喜……比如更像止水那样的话……

       虽然是冬季,但他还是跑到了寒气森森的冷青色小树林里,却在他怀着恐惧幻想的一个山洞口前看见了个男孩,大约和他年纪相仿,白生生的小脸上蒙着块黑色的面罩。

       带土原本就有些害怕这个地方的,然后那个孩子打量着他,仍未变声的稚嫩声音开口了:“喂,你打扰到我了。”

     “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修炼。”那孩子眼珠一转,似是看出了带土的恐惧,给出了这么个极其不靠谱的答案,“为了变强,去看清这个世界,让它和平。”

     “修炼?”带土疑惑的打量他,那孩子就跳下来,站到他面前:“你不相信吗?那我给你露一手看看,你看好了——”

        他右手向前伸,张开五指,左手攥住右手手腕,随后大喝一声高高扬起双手。

        那时冬季刚要过去,已经开始复苏的群青色天空中飞过群鸟儿,不知为什么它们似是不畏寒冷,划过天空,叽叽喳喳传来一片锐鸣。

        男孩只是虚张声势的比划一下,笑着就准备离开,却看见带土却像是看惊了,张着嘴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好笑的上去在他眼前挥手,带土却突然激动的抓住他:

      “好...好厉害,我看见了,你确实好厉害啊!”

        他是真的不清楚这个男孩到底看见了什么,只能继续咳嗽两声,一本正经的指点他:“你也能做到的,好好练习结印,调动体内的力量吧。”

      “嗯嗯。”包子脸裹着围巾的男孩因激动红了脸,拼命点头,却是又想起来什么一样问他:“哎,能告诉我你刚才那招叫什么名字吗?”

        那个孩子仍坐着,他维持着左手握住右腕的动作,抬头看了看天空,面罩下是一个笑容的弧度:“它叫做...千鸟。”

 

        18.

       卡卡西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中二病矫正疗程,最后硬生生被他变的像是个告白现场。

     按照止水和鼬提供的人物设定——带土真的将它几乎完善出了一个世界,还有天气预报,那天夜晚挂着一轮红月,整个天空阴暗,树影飒飒的晃动。

     “带土,你听着,因为这是月读世界,所以一切都处在幻象之中,也因此,我才能知道你所想的事情。”

     “尾兽也好,和平也好,我们一起去寻找吧。”

     “一起练习,组成小队四处游历,然后很久之后你一定会成为火影的,到时候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做你的……第一助手。”

  宇智波带土愣住了,似乎是很不可思议的伸出手,虚空中他拂过卡卡西身前,喃喃自语道:“笨卡卡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果然是月读世界。”

     “真实的卡卡西,才不会知道我喜欢他。”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这么灿烂的笑起来,双手结印比出了几个印记,两根手指伸到他面前:“那…先来一个和解之印?”

  卡卡西就同样伸出两根手指,勾了上去。

       

        尾声

     “卡卡西,快点快点,我终于有了尾兽的线索了。”

  带土拉着卡卡西的手奔跑着,直到他看见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小小身影。

  金色头发,海蓝色眼睛,和佐助正玩着什么游戏,披着白底红纹小披风的漩涡鸣人睁大眼睛望着两个大人。

     “对,他就是体内封印着九尾的人柱力,我已经感觉到了,在他周围有不同寻常的力量波动……”

     “人柱力?我很厉害吗?我有强大的力量吗?”鸣人激动的问他。

  佐助不甘示弱的拨开他:“什么?你说这个吊车尾的?”

  三个“小孩”闹作一团,卡卡西伸手扶住额头,叹了口气,却有掩饰不住的笑意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看来中二病的非治愈疗程,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END=

脑了很久的一篇,很想写中二病很可爱的堍与许多陪着他闹的人们,然而写的神蠢结尾放飞非常抱歉...并且写完后感觉被掏空...但是在十月的上半月写出来东西了很开心

我,一只脚扎在火影坑,另一只脚伸出去画圆浪的人【x

感谢阅读到这里!【鞠躬

只是一条北极圈冻咸鱼

#发现最近写的好像都是还蛮热的cp,于是不忘初心的【?发一些童年子供番相关的冷cp的堆积脑洞来凑个九月的格子
  
#cp依次是跳逗(虹七),伽小(开宝),金帅(大学生士兵),亮顺(火三)与一个舞动火力的一人圈bgcp【捂脸,还有占了tag非常抱歉
  
#……是不是暴露了年龄什么的ヾ(゚ー゚ヾ)^?
  
  
  1.跳逗(虹七后原著背景)

  
  “护法在魔教是做什么的?就是传信及保镖吗?”
  
  小神医熬着药,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跳跳一句。
  
  “也有这些,其实,护法还需要负责祭祀相关的事情?”
  
     “哎?”
  
  “是啊。”前护法搅着药笑道,“越是黑心虎这样作恶多端的家伙,越是对这些东西坚信不疑,指望着那些祭品来洗一洗作过的恶呢。”
  
  “跳跳你还懂这些吗?”不知为何,小神医的眼睛突然一亮。
  
  “母亲来自传统世家,信奉这些,我幼年跟着耳濡目染,应付黑虎崖那些家伙完全没问题。”跳跳对自己聪明的脑袋向来十分自豪,提起来不免有些得意。
  
  逗逗欢快的将药匙扔进锅里,拉上猝不及防前护法的手:
  
  “跳跳,其实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个算命的道士,你看,现在魔教已灭,天下太平,咱们一起去游荡江湖,算命为生怎么样?”
  
  “……”跳跳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啊?不同意就算了。”
  
  护法望向仰头看着他,鼓着张白嫩脸蛋的小神医,伸手扶好他头上歪歪扭扭的道士帽,认真道:
  
  “和小神医一起游荡江湖,我自然乐意至极,只是这算命嘛…你就不要去祸害别人了,给我一个人算算就行了吧,就算…我的姻缘可好?”
  
  
  2.(伽小,原著向侠义双雄后背景)

  
  小心超人换了一个新魔方。
  
  这不是个大的改变,他又本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因此很长一段时间内,永远闹腾搞事的超人们没有发现家里多出来一个伽罗上将。
  
     直到某日,粗心熬夜研制武器,迷迷糊糊中忘记了自己的房间,揉着眼直直撞进小心的房间。
  
  有着蓝色长发的男人侧卧在床的一侧,一只手轻轻环着熟睡中猫一样的小心。
  
  被粗心惊到,伽罗回头,对着惊异的粗心做出了“嘘”的手势。
  
  “不…不好意思。”粗心在伽罗示意下匆忙关门离开。
  
  或许是动作惊扰到了小心,眼睫微微颤动,他迷蒙着睁开眼。
  
  枕旁荧蓝色的魔方持续散发着柔和的光。
  
  他意识不甚清楚的缩了缩身子,再度闭上了眼。
  
  确认小心已经睡熟之后,伽罗再度幻出人形,小心似是感受到了热源,不自觉得向伽罗怀里拱去。
  
  阿德里星的上将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啊,他的小秘密。
  
  从他第一天来到这里,每一个夜晚,待小心入眠后,伽罗都会变回那个风度翩翩的上将,在略显窄小的双人床上度过一个心满意足的相拥入眠的夜晚。
  
  什么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他讲出来呢?光是这样有点不够了,他还想占有他入睡之前的日子呢。
 
   
  3.金帅(原著向一二季期间背景)

  
  “报告首长,我们是今天来警卫连报道的金子扬和徐帅。”
  
  “嗯,不错,现在的大学生面貌真精神,好好干!”警卫连的连长慈爱的拍拍徐帅的肩和金子扬的胳膊——后者近一米九的身高让连长拍他肩这个动作格外的难度。
  
  不得不说,指导员分配的眼光还是不错的,金子扬人高马大,站岗时俨然人如其名的一棵小白杨,徐帅浓眉大眼,抿着嘴站在旁边,自诩为帅的明目张胆的颜值极大提高了该连对外形象 。
  
  只是两个都不是能安份的人,没过几天就感觉无聊了起来,如金子扬在新兵连说过的,一天到晚只有见到人了要敬礼胳膊腿才能活动一下,这俩人一个主攻散打一个专学跳舞,这么在门口扮了几天稻草人,只感觉浑身关节都要长在一起了。
  
  “金子扬——”只有两人站在院门口时徐帅百无聊赖是拖长音喊他,讲的是来喜那一口憨厚的河南口音。
  
  “哎。”金子扬被逗乐了,笑着应他。
  
  “金子扬——”这回是魏语休说评书一样的天津口音。
  
  “干啥呀,帅帅。”他刻意咬重了酸菜味浓重的东北口音说回去。
  
  “金子扬——”再换成孙大鹏标准的京片子。
  
  “好家伙,我现在感觉全班都来这儿站着了。”
  
  “金子扬——”余丰语调百转千回的江南口音。
  
  金子扬这次没答话,他扭头凝视着徐帅,他一直觉得这个要小上他们几岁的孩子实在是可爱的紧,是能去扮成二妹子的那种可爱,徐帅那对儿大眼睛调皮的看着他,让他想到夜间训练时不经意抬头看到的晴朗夜空。
  
  而他有预感,接下来他会说什么。
  
  “金子扬。”一字一顿的普通话,稍微带着点他原本的山东口音,嗓音清亮亮的唤他。
  
  “我在。”他说。
  
  金子穿军装的样子看起来可靠极了,不如说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个可靠的人,徐帅体能差一点,训练拖了后腿时没少被人或讥或讽的叫过“少爷兵”,他次次都是倔强的较劲回去,但是会在夜幕下拖着他跑圈,结束时半跪在他面前,笨拙的拨开他被汗濡的贴在脸上的刘海,说“好啦小少爷,要不要我背你回去?”的金子扬。
  
  他挺喜欢被金子扬这样叫的。
  
  徐帅从小到大一直是班级中的高个子,直到来参军他才知道不仅自己的身高还能是班里倒数第三,而且还有金子扬这种能把他一条一米八的汉子轻松扛起来就走的人物…
  
  “帅帅,帅子,我的小少爷…”对于他的称呼,仅仅是这样说出来,就像含了糖一样。
  
  他俩在这儿两厢深情对视着,不提防面前突然传来一阵明显很刻意的咳嗽声。
  
  “首长好!!”他俩唰一下立正敬礼,略微年长的首长把他俩挨个扫过去。
  
  “同志们辛苦了。”
  
  这两个新兵军姿不错,稍微有点溜号,是年轻人也能理解。
  
  只是他们俩对视的时候,为什么感觉氛围很奇怪,让他想这样咳嗽呢?
  
  
  4.亮顺(火三第二季,何顺入队前时间线)

  
  “队长!”
  
         姚杰看着凌亮冲进训练室,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陈凯和林小志。
  
         “怎么了?”难得这人叫他队长,他猜八成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其实…我找到新的5A队员了!”凌亮笑容灿烂的望着他,小志和陈凯同样微笑着,看来也都是知情人。
  
          “是谁啊?”叶霜稍显讶异的问出口。
  
          马丽娜离开给队里带来的损失很大,自然是越快有新队员弥补越好。
  
          “就是小顺,小顺很适合烈火队。”见姚杰没有答话,凌亮越发嘴上抹蜜般讨好的称呼他:“队长你见过他的,全国大赛时他还是飞鹰队的成员,他5A玩的很好,也经常和我们在练习。”
  
          小志陈凯捣蒜般点头,对比凌亮,沉稳温和的何顺很得小志的信赖与陈凯的欣赏。
  
         姚杰自然是有印象的,新手赛上那个大出风头却又中途退赛的孩子,安静坐在角落调整自己的悠悠球,尽力想办法帮助严青回到旋风队的男生,全国赛时和队长迪兰闹了矛盾,被强迫上场时委屈到眼里水光莹莹的少年。
  
         但他虽前途无量,但与技术纯熟,经验更丰富的马丽娜相比还是弱上许多,全能赛就在眼前了,他们真的有时间等他成长吗?
  
         “队长?”
  
         姚杰回过神,三双望向他小狗一样的大眼睛盛满祈求。
  
        “队长,小顺真的很好,就是他让我领悟到可以使用2A,他也帮过罗莉很多,松本尚欺负她的事儿就是他告诉我的!”凌亮急切的补充。
  
        “队长,我喜欢小顺哥哥,我和他配合的很完美。”小志仰着头冲他笑。
  
        “我们找不出比他更适合烈火队的5A球手。”陈凯一锤定音的总结。
  
        但何顺有着马丽娜缺乏的东西,有他在,团体赛会迸发出一种更加激动人心的东西,就是那种东西曾让烈火队赢得全国大赛。
  
        叶霜看来也是思考过了,姚杰转向她的时候,看到她微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
  
        “加入烈火队的事情,你有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哎?”红发男孩立时怔住。
  
        林小志冲天翻了个白眼,一脚踹上他腿弯:“笨蛋凌亮你又玩先斩后奏这套!万一小顺哥哥像我一样被你气跑了呢?!”
  
        叶霜捏着下巴若有所思:“还有,何顺是凌志中学的学生,在这里训练多少会有点麻烦吧?”
  
        被踹趴在地的凌亮看起来完全懵住了,姚杰与陈凯很同步的叹了口气。
  
         却见他又立时精神十足的跳起来,语气坚定:“小顺一定会答应的,我了解他。”
  
         ——思绪回到了那个如火的黄昏,在河岸教训完不良少年的两人被追着四处逃跑,那时伸出来拉过他的手。
  
         “因为他属于烈火队,他一直都属于。”
  
 
  5.武知之x欣蒂(舞动火力开始前)(其实介绍不介绍根本没差……)
  

  火车晃晃荡荡的沿着铁轨前进,半睡半醒间,女孩的床铺上方探下来一个模糊的影子,压低的气音沙哑:“欣蒂…欣蒂……”
  
  欣蒂毫不犹豫一个枕头抡上去,她上铺的男孩子嗷嗷乱叫:“队长队长,别打我啊?”
  
  欣蒂摸出眼镜带上,探出脑袋看着上铺无奈道:“武知之!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神经?”
  
  “我睡不着嘛,难道你能睡着?”男生委屈巴巴的揉着被砸的脑袋,小狗一样的望她。
  
  确实,在人这么多的这节车厢,即使已经是半夜,依然有小婴儿在哭闹与母亲的安抚,中年男子磨着牙打鼾,上班人噼里啪啦敲着键盘,情侣间腻人的私语情话,耳鬓厮磨……
  
  辨认出来最后一种声音的欣蒂略略红了脸,武知之毫无知觉的继续伸着脑袋:“欣蒂欣蒂,我们来看恐怖片吧?”
  
  “…你还睡不睡啦?小心明天精英队的选拔赛过不了!”
  
  “没问题的,因为队长那么厉害,我…我运气那么好,反正现在也睡不着。”
  
  她就是拿武知之没办法,这次精英队的选拔赛,队里唯二两份邀请函发到了他手里,她也不禁感叹这到底是个什么孽缘?
  
  “好吧好吧,你想看什么?”她允诺之后,手上多了个沉重的东西。
  
  “欣蒂帮我拿一下电脑——”武知之利落的钻出被窝,递给欣蒂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后爬了下来。
  
  于是在到达云港市的前一天半夜,金蜂队的两人裹着一床被子戴着一副耳机,面对着一群僵尸。
  
  “欣蒂要是害怕了靠我近一点,因为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你不要自己先害怕就行。”欣蒂侧过头,武知之认真的表情随着屏幕光源明明灭灭,她不自觉得,真的凑近了稍高她一些的男生。
  
  “这片子有够无聊的。”
  
  听到这句评价,武知之扁起嘴,神情委屈。
  
  “但是。”欣蒂闭上眼,真切的感受到身旁的热源,“谢谢……”
  
  “明天的选拔赛,一定要通过啊。”
  
  ——因为,如果只有自己一个在云港市的话,一定会很孤单害怕的。
 
   
  =END=
  
其实还有一些双乐云摩枫多之类的……小时候的动画片真的好看

新一季伽小主场的开宝开了总之一定会去看的quqqq

估计没人会阅读到这里…但还是惯例感谢一下( •̀∀•́ )

【魔道|求学组性转】逐夜星云(短完)

#求学时期的全员天生性转的小甜饼!极度OOC还有被我魔改过的人物名字预警!

#江澄的名字改来改去都不合适所以用了原名,于是这篇里的澄妹是真·澄妹预警【捂脸士下座

#羡澄cp向预警,以上

  

   最早提出来这件事情的是聂淮桑,在读书以外的方面她总是有层出不穷的鬼点子。

   “明日我们就要下山探查水祟,你们不准备好好打扮打扮吗?”

   “打扮做什么,到时候打起来,可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一个和她同门的姑娘耸耸肩,漫不经心的回应她。

   “哎,我觉得淮桑说得没错。”那两人之间突然钻出来一个脑袋,说话的少女长相明艳动人,一双桃花眼在眼尾旋出个勾人的尖,她活泼的竖起根手指解说:“你想啊,我们毕竟是要去镇上转的,如果弄的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那你也死不了!”魏樱身后伸出来一只手把她拽回来,她回头,果不其然看见自己师妹圆睁着双杏目瞪着她,煞是可爱的模样,她忍不住扑哧一笑,换来江澄压着声音几句训斥:“你出门不到处留情不舒服是吗?莲花坞上门想来为你提亲的阿猫阿狗都快踏平家里门槛了。”

   尽管魏樱这边被拖回去训着,但余下的姑娘们心思却都被她一句话给说动了,都是年华正好的妙龄姑娘,哪个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走在街上,能引来一帮同样正慕少艾的半大小子跟着献殷勤。

   聂淮桑看着她们的样子,趁热打铁掏出本美人画晃了晃,“你们看,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画像 这里面女子的发式与衣裳,都是眼下城里最时兴的样子……”

   话音未落,几个姑娘已经围了上去,只听得书页哗哗翻动着,还有姑娘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江澄这边还攥着魏樱的袖子,眼睛却忍不住瞟了几眼过去,然后魏樱冲她一笑,反手挣开顺势握住她白生生的手腕,大大方方带着别扭的人走过去看热闹。

   几个人都被其中一张吸引住了视线。

   画中女子婀娜多姿,身着一袭媚人魂魄的薄红纱衣与绣着精细花纹的同色裙子,肌肤在衣料下若隐若现,是让人看着脸红的性感风格。

   淮桑显然先前中意的也是这件,她献宝似的问周围人:“你们看这件怎么样?”

   “嗯...对你来说有点老气了。”一个披着长发的姑娘看着她摇摇头,性子迷糊的聂家二小姐长了张略显婴儿肥的脸蛋,这种风格对她来说也许还早了好几年。

   “那么谁会比较适合呢?”被否决的人百无聊赖的挨个看过房间里的人,“魏樱怎么样?”

   “这才不是我的风格。”被点到名的人毫无形象的笑笑,然后把自己师妹拉过来比对着看,“阿澄呢?”把人上下打量一番,目光最终不怀好意的停留在她胸前,“不行,也不适合,还是算了吧。”

   “喂!”人前努力做大家闺秀的江澄人后像这样暴力殴打同门师姐,已经是一众少女喜闻乐见的场面,江澄小魏樱两岁,发育的也晚,魏樱经常调侃着说她在那世家仙子中之所以排行第五,一定是被她胸前的一马平川给狠狠拖了后腿。

   猜这条裙子的适合人选让她们都来了兴致,有人悄悄打量坐在一旁的姑娘:“子萱怎么样?”

   当事人金子萱就是那排行榜上的第三,她生的一副标准端庄典雅的好相貌,又在那样的家族里气被熏陶的气质超群,微眯着眼扫过那页画像,又傲气的别过头:“这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要喜欢大可以一人买上一件去穿,别带上我。”

   当然,日后因为不知道听谁说江家大少爷喜欢这种风格,她特意穿着这个跑去了江家的清谈会,那就是后话了。

   嘻嘻哈哈了许久,最后江澄认真思考着吐出一个人名:“蓝大小姐怎么样?”再蹙起漂亮细眉纠结的评价下一句,“她身材也好,长的也比这画里的女子好看不知几倍。”

   “看来你对蓝曦沉印象很好?”魏樱不满的把下巴垫在她脑袋上,两条胳膊把人圈在怀里,“她比我这个师姐还好?我不许你这么想。”

   “去去去你算什么。”江澄挣开她,见魏樱像是受到她的话启发,也托起下巴自言自语:“说起来蓝二小姐和她姐姐是双胞胎啊,她平时傲的跟那从天上下来的仙女似的,如果穿成这样一定——哎哟!”

   江澄微扬着下巴有抓住她衣袖:“你还说我?你也少去撩人家好不好?”

   “师妹这可是吃醋了?”魏樱开心的笑起来,她这样明媚的笑起来是极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偏偏江澄能完全无视过去,干脆别过头,只留给她一个绾着齐整发髻的后脑勺,“我要吃什么醋?”

   她们闹了太久,门被不轻不重的擂了两下,想来说不定就是巡夜的蓝家姐妹中的一个,于是都意犹未尽的散开,各自躺回床上。

   “阿澄。”魏樱翻了个身,隔着薄被紧紧和她贴在一起,“睡了吗?”

   “你早点睡,明日还要早起去镇上的。”江澄有些困了,声音都比平时软糯了几分。

   “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当真喜欢蓝曦沉吗?”

   江澄闭着眼答她:“魏樱你记着点别人好啊,上次你被罚板子,要不是人家让你去冷泉,你算算你还得躺上几天?”

   魏樱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蹭到江澄耳边撒娇着吐气:“我记得别人的好呀,师妹你特——别好,你最好了。”

   “嗯,你记得就好,晚安。”这一句已经接近梦呓。

   “晚安。”魏樱一双眼映着江澄渐渐放松下来的睡颜,再扭过头,从小窗上能看见一片繁星满天。

   想必明日会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END=

论考试的两个小时我都在想什么

被一堆作业摧残过的脑子只会写无脑甜,还有越起越中二的题目...小姐姐什么的最美好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会写多这对青梅竹马的qaq

感谢阅读到这里!!

【文野|太中】待烟火升空时(架空短完)

#幼宰幼中,一块现代架空背景的小甜饼

#讲小奶音的小正太是世界第一番宝!

  

  “呜哇,对不起!”

  初夏的傍晚,游乐场缤纷的彩灯渐次亮了起来,到处涌动着开心的人潮,也正是这样,只是一个不小心,一个个子小小的橙发男孩不知道被谁挤了一下,猝不及防扑倒在一个人身上,他急忙站稳身体,慌乱道歉。

  被撞到的男孩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中原中也抬头仔细一看,第一眼首先注意到十分明显的,男孩一只眼睛蒙着层厚厚的绷带。

  “个子这么小,就不要站在路口不动了,随便谁一不小心把你踩到地下了怎么办?”脸蛋称得上十分可爱的男孩,眉头一拧说出的话却让人十分恼火。

  中也蓦地睁大眼:“你…你说谁个子小啊!”

  “不是吗?”头顶一阵风掠过,中也反应过来他的帽子正被对方拎在手里转圈圈,立马就要扑过去抢:“还给我!”

  “你还是幼儿园生吧?一个人出来没有被警察注意到送回家吗?”绷带男孩上下打量他,中也穿着一身笔挺的浓绀色幼稚园制服,橙红卷发被帽子压的有些微微变形,一张够资格成为人气子役的脸蛋精致小巧,看起来应该作为一只大型洋娃娃放在旁边的玻璃橱窗展示出来。

  “你……你不是也一样?”中也微微仰着小脑袋瞪他,一束旋转彩球的灯光扫过面前的男孩,尽管个头在同龄小孩中是高挑一些,但他身上浅色娃娃衫的胸口上同样绣着一家幼稚园的标志呢。

  “现在倒是打起精神了啊。”黑发男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中也看着这个初次见面的男孩说着不可思议的话语:“刚才站在这里露出一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的表情……”

  “其实被同伴抛弃了,也不是什么太值得伤心的事情嘛。”

  “咦?你为什么知道…?”中也一双有着漂亮弧度的蓝眼睛瞬间蒙了一层水雾。

  他确实是被同伴“抛弃”的,今天是中原中也的幼稚园卒业礼,结束后他就像一贯会做的那样,带着自己的同伴来这里准备好好玩一番,结果却因为不大的事情发生了争执,同伴们赌气的接连走掉,就剩下一个无措的中也被人潮推着茫然前进。

  看着男孩戏谑的目光,中也眼睛一转,反驳道:“你不也没有同伴?难道你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吗?”

  “是啊!”男孩灿烂一笑,开心的点着头,中也完全不明白,难道这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对了,我叫太宰治,小狗你呢?要不我们一起去玩吧?”

  “我才不是什么小狗,我叫中原中也!”


  虽然这么说着,最终他还是接受了太宰的邀请,于是两个穿着幼稚园制服的小孩子牵着手一本正经走在人群当中。

  游乐园卖有趣小玩意儿的摊子有很多,两个人借着个子小的优势挨个钻到人前看过去,只是小孩子身上带的零花钱绝对不够支付的起喜欢的东西,这样的话,他们的选择就只剩下了被许多孩子包围着的——

  抽奖的摊子上围满了像他们一样的孩子,诱人的奖品们成堆摆在后面的架子上,太宰问中也:“你喜欢哪一个啊?我可以帮你抽哦。”

  大概会说那辆放在最中间的遥控车吧,车顶上亮亮的红蓝双色灯在所有男孩子的双眼里闪着光。

  “还没想好…你呢?”

  “我就算说出来了也没用,反正你一定抽不到的。”太宰手撑着脸,严肃的说着。

  “你就一定能抽到想要的东西吗?”中也望着他的眼神七分惊奇三分怀疑。

  “不信你可以试试啊。”太宰露出胸有成竹的笑。

  “那我们一起去抽奖吧,你抽我喜欢的东西,我抽中的奖品归你,我的运气可是很好的!”中也提议。

  “没问题,说吧,你要哪个?”

  中也转向放着奖品的架子,目光认认真真逡巡了一圈后,这才认真的指着一个方向说:“我要这个。”

  太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在本就暗沉的光线中找了半天,最后才注意到他指的是一顶样式颇为复古的黑色礼帽。

  “你什么品味?这帽子丑死了!比你现在戴的这顶还难看好几百倍!”太宰说着又去摘他戴着的帽子。

  中也头上是与制服同色的水手帽,他抓着两条飘带与太宰抗衡:“它不难看,比你的黄帽子好看多了!”

  “啊,当然。”太宰自觉力气比不过他,转而挑衅的抱着双臂,“你看你头发就是这个颜色了,戴上黄帽子那该变成什么了?西红柿炒鸡蛋?”

  阻止两人张牙舞爪开始新一轮掐架的是摊位传来的声音:“10号,恭喜你,这是你的奖品!”

  戴着金蝴蝶发卡的女生把一只毛绒老虎交到一个银白发小男孩手上,那孩子兴高采烈的蹭着老虎脑袋,还问他的同伴:“镜花酱,我抽中了!怎么样?要不要我们再试试那个兔子背包?”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再不出手的话恐怕奖品会被别人抽走,急忙从口袋摸出硬币,挤上前要抽奖。

  “21号,给!”另一个工作人员是戴眼镜的高大男子,把那顶帽子递给太宰时还是一脸严肃的神情。

  太宰得意的挥起帽子,转而看向仍然捏着签条的中也:“中也好慢啊,你是多少号?早点领了安慰奖的糖走吧。”

  中也这次看他的眼神带着一点茫然,他无声的把签条递给戴发卡的大姐姐。

  “2号!这可是份大奖啊,恭喜你啊小……弟弟。”女生欢快的声音在目光从签子转移到中也身上时稍微有些迟疑。

  于是中也在一众人的瞩目下,抱着最近一档火热儿童节目——《魔法公主大冒险》,其中女主角玲玲从头到脚齐全的一身装备离开,一直到了稍微人烟稀少些的地方了,太宰治还是笑的打跌,中也一把抢过他怀里的帽子,把手上粉嫩的大盒子推到太宰怀里:“说了交换奖品的,给。”

  大姐姐坚持奖品不能更换,就连他想换成三号的滑冰鞋或是四号的遥控汽车都不行。

  太宰倒不嫌弃,取出小王冠斜别在脑袋上,再拿起顶端开着层叠花朵的魔杖娇羞转个圈,以六岁小孩的短胳膊短腿努力摆个妩媚的pose:“中也,看,我美吗?”

  那顶帽子对中也来说太大了,他双手把帽檐推到眼睛上笑太宰治,然后太宰一手叉腰一手用魔杖指着他义正言辞吐槽他和这个帽子有多么不相配。

  两人正式开始的新一轮互掐热火朝天,一个男子迟疑的打断了他们:“——你们好……?”

  两个孩子动作一致的看向他,黑发男子为难的挠头发:“啊…是这样的,你们的这个奖品可以卖给我吗?我家爱丽丝一定要这个,但是我怎么都抽不中…我可以多付一些钱的。”

  “因为林太郎是个倒霉的笨蛋!”穿着漂亮洋装的小女孩儿怒视着男人。

  最终拿着卖奖品的钱,太宰和中也尽情的享受了游乐场所有有趣的设施,和这个月亮明亮的夜晚。


  “好开心!好开心!”中也在运动方面天赋异禀,太宰已经跑的气喘吁吁站在原地了,中也仍能挥着胳膊跑上一个铺满星星地灯的上坡,转过身湛蓝色眼睛笑的眯了起来。

  “呐,太宰君,你还想去哪里呢?”

  中也得了心爱的帽子,对于把换给太宰的奖品卖掉多少有些感到愧疚,因此在游乐的选择上显得格外好说话一点——当然,被恶趣味的太宰治第三次拉到鬼屋门口时他也是会挽袖子动手的。

  太宰稍微匀过呼吸,没有答话,向他慢慢走来,中也小跑下来跟在他身边,听见太宰突然问他:“中也开学后就要上小学了是吗?”

  “嗯!”中也脸蛋还带着运动后的潮红,“上小学的书包都已经买好了,大姐还说会给我缝午餐袋,还有还有——”

  太宰看着他满是憧憬的笑容。

  “还有,今天认识了抽签很厉害的太宰君!很开心。”中也声音欢快,更显得奶声奶气了些。

  太宰治应该记住这个时候如此坦率的中也的,日后长大的他再表演抽签绝技,每每得到的都是喝大的中也拎着啤酒瓶子威胁“你丫的又出老千!就是出了!这瓶你喝!”

  他们已经走到了那条坡道的顶端,俯瞰着整个由灯光构成的游乐园,太宰扯了扯中也想说什么,如墨的夜空中突然绽开无数的烟火,一片兴奋的嘈杂声中,有那么一瞬间夜空亮如白昼,中也回过头,正好看到那个男孩正在说着什么的唇形。

  烟火,扶着帽子转过身的中也,烟雾在空中飘散开时,太宰隐约看见有个红头发的高挑身影在冲他微笑。

  中也是期待着未来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会期待着所有会发生的可能,而太宰治不是,他才这么小,已经预料到他遥远而漫长的人生只会越来越黑暗与痛苦。

  但是现在他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未来,还是有值得期待的地方吧,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是存在的,需要他好好的,努力的去保护下来。

  “太宰——你刚才说的什么?”耳边是中也拼命喊出的问句。

  这一轮的烟火散尽了,他听见太宰治同样软软的声音回答他说:“谢谢。”

  

  一个月后,横滨小学一年级入学式开始之前,正在蹲着换室内鞋的新生中原中也突然感觉头顶一凉。

  “喂,是谁——”他转过身,看见穿着和他同样制服的太宰治笑眯眯的站在他身后,帽子在他手上滴溜溜的打转。

  “啊,太宰治?!”

  在接下来的悠长时光中,他们一起度过了抢着零食的小学时光,偷偷去电子游戏厅的国中,在同一个社团活动的高中,一直到大学时,太宰治不告而别去另一所学校当交换生。

  又是新学年开始前的夏末夜晚,中也漫不经心的逛到了游乐园,现在这里对他来说已经不像小时候被抛在人群中一样,显得格外的陌生与庞大,小摊前照样挂着许多玩具与奖品,他挨个环顾过去,也没有再看到哪里会挂着一顶完全不适合小孩子的帽子。

  而唯一有所期待的事情就是——

  “不知道今年还会放烟花吗?”

  他一直运气都很好,自言自语的话音刚落,“砰”一声,一束灯火冲上了天空,无数彩色的星星从夜空中坠落,几缕云烟被风吹成了花的形状。

  人潮一下子沸腾起来,中也望着天空失神间不知道被谁挤了一下,猝不及防向前跌去。

  一个高瘦的身影扶住了他,他想道谢,转身对上了一双焦糖色的眼眸。

  “太宰!咦,你的绷…绷带…?”

  中也第一次见到太宰治完整露着一张脸,恍然间询问的语句都断续了起来。

  “好久不见,中也。”太宰笑着顺势环住他。

  “又让我遇见了,迷路的小狗。”

  

  =END=

这篇本来是给朋友的生贺之一,后来她在生日前义务反顾的爬了墙,就把这个故事留到了文中的时间再发出来,bgm是梁静茹的《小手拉大手》

说起夏天,抽了五发了仍然没有抽到浴衣中也!旋转爆哭!!希望这篇发挥点buff的作用QAQ

感谢阅读到这里!

【魔道|羡澄】一程风声(短完)

#云深求学时期两个小少年的OOC小甜饼

#朱军,我是真的喜欢青梅竹马!【捂心脏


  江澄和魏婴十几岁那会儿去云深不知处求学,没过多久魏婴就因为和金家公子打架,被领回了莲花坞,他人走了已经有几周了,留下来那一股让蓝老先生头疼的“歪风邪气”还在,一帮身手胆子——主要是脸皮方面都自认不如他的小少年们,纷纷怀念起这人还在的时候有人当活靶子的日子。

  “我看这地图实在是头都疼了,这也太为难人了,我可是连下山都会迷路的啊!”这是现在被蓝老先生重点盯上的聂怀桑,砰一声脑袋重重磕在书本上。

  “我的胃会记住魏兄的,没有他带的那些小吃和夜宵,这几周下来我都瘦了一圈了。”

  “哈,你哪里瘦了啊?我们可没见你少吃一口饭过。”有少年取笑先前说话的哪家身材壮实的子弟,一边躲着对方踹过来的脚,嘴上倒也赞同道:“我想魏兄的酒了,夜晚能喝上这么一坛——啧啧,真是够劲儿。”

  “吃的还好说,想带酒进来也太难了吧,就算是魏兄,在这儿时间也不长,都被抓到过几次了。”说这话的少年也是被罚抄过满满当当几个本子的,心有余悸的耸耸肩。

  “是啊,不仅得有他的胆子,还得有那身手才行啊。”这次又换到聂怀桑一脸向往了。

  江澄闭目仰在河边长石上,听他们絮絮叨叨讲着,听到这句猛地睁开眼,倒映出一片晃荡的细碎树影与阳光。

  他跃起身,走向那群聊着天的世家子弟,板着一张严峻的脸,聊得开心的几人不由得互相捅捅,噤了声,磕磕绊绊对他打招呼:“江...江澄。”

  紫衣男孩把他们挨个打量了一遍,蓦地唇角一勾,冲他们招呼:“想喝酒了吗?”

  “想!!!”这次是激动的齐声涕泗横流。

  “安静点,瞧瞧你们这样。”他想绷起脸说说这群人,自己却先笑了起来。

  “江兄居然也打算破禁啊,真是意外。”

  “其实也没什么可意外的,魏婴哪次犯事儿他不是在底下放哨啊。”

  “我那哪儿是放哨!明明是被硬拉过去看戏的好吗?”

  “但是真不愧是魏兄的师弟啊。”

  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江澄笑容一顿。

  魏婴在清净的云深不知处呆不住,天天寻着机会就要往山下溜,等回来再和蓝家几个门生鸡飞狗跳的打游击,十次带酒带小食回来倒也有九次能成功,大摇大摆的晃进来任一群尚处于成长期,半夜饿的嗷嗷叫的少年抢食,江澄通常是不主动参与进去的,魏婴会凑到他身边,笑嘻嘻的邀功:“师妹师妹看我给你带的烧卖——”

  “你别想再拉我做共犯啊。”起初由于先前无数被这人拐骗的经历,江澄是拒绝的,耐不住这人直勾勾望过来的真挚眼神和说辞,“这边的伙食连我都嫌弃,你一个土生土长的云梦人哪里吃的惯,哎,你别反驳我!你在这儿吃一天的饭还没有在家一顿那么多。”

  真不知道这家伙其实是个心细如发的还是根本就是粗神经,江澄这样想着,劈手捞过沉甸甸的油纸袋子,看着自家师兄一脸灿烂的笑着像在期待他说什么的表情,顿一顿还是字正腔圆的回他一句:“谁是你师妹!”

  魏无羡离开的这几日,他要说不想念他...也是在说谎吧。

  江澄性子别扭的紧,少了魏无羡这样死皮赖脸的磨着他的劲儿,他课业之余也没几个聊得来的伙伴,但是听他们这样把魏无羡和他的“光辉事迹”要捧到天上的样子,不知怎的,平生好强的脑子里蹦出来一个十分孩子气的念头。

  不就是偷带点酒回来?这种事情,他当然也能做的来。

  于是散了课后,寻了个机会,江澄就已经一个人在山脚小镇晃荡了。

  他一路打听那小店的地址,江澄讲话带着声调铿锵的云梦口音,加上一张俊美的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酒店老板娘是个精明的妇女,有意想宰这个外地来的小公子一笔。

  “这一坛酒也太贵了些,天底下哪儿有这样做生意的?”江澄拧着一双细眉,迟疑的望着。

  老板娘看人准,肯定这小公子平日定不是买东西惯于计较的,愈发坚定的盯着他热情介绍到:“我们家的酒哪儿是那些寻常农家自酿的能比的哦,你看这用料,还是请的镇里最有名的师傅酿的,绝对值得了这个价。”

  江澄被她说的犹犹豫豫,一手捏着几块碎银子就要递过去。

  手腕却猝不及防从后面被人一把攥住,身后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他蓦地睁大眼,听见那个熟悉的清朗声音道:“老板娘,这么欺人家小公子,可是不太厚道啊?”

  “魏婴?”江澄猛地转过头,稍高他一些的那人低头冲他笑,语气是浮夸的惊讶:“哟,师妹,几天不见,你居然也学坏了?敢来偷偷买酒了?”

  “我……”江澄欲辩解,一想自己确实无言以对,转而注意到手腕还被人握着,用力就要挣脱出去,“你快放开我。”

  老板娘被魏无羡这样撞破倒也没恼,反倒更娇媚的笑了笑:“魏公子好久没来了,这次带了同伴过来啊。”

  他摸出些铜板拍在案上,一手提过两坛酒一手指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江澄,“是啊,老板娘你记住他了吧?以后他来啊,就相当于我来一样。”

  “好好好。”老板娘笑着看江澄一把拍下去魏无羡的手再瞪他一眼,待两人准备要走时想起什么,又喊住他:“小公子,等一下。”

  两人同时转过头,老板娘抛出了什么东西过去,江澄一把捞住,摊开掌心才看见是两只草编小鸟。

  “我家女儿编来卖的,送给公子作赔礼了,下次再来。”

  “好——”魏无羡替他应道,被江澄一把扯回来,迎面一通斥责:“喂,你怎么跑来这儿了?真的惦记上哪个姑苏的姑娘了?”

     “我没惦记姑娘,我惦记你啊。”他答的没皮没脸毫不犹豫。

  “滚。”江澄扫他一眼,十几岁的少年还不甚长熟,漂亮杏目这么一眼倒是自成一束风情,“阿姐呢?爹呢?娘呢?他们知道你来这儿了吗?”

  “不知道。”魏婴诚实的回答,江澄差点被他噎的背过气去,“你走了几日了?只怕他们该找你找疯了。”

  “不要紧的,我才走一日,是御剑飞来的,他们最近有事儿不在莲花坞,不会发现的。”

  不待江澄说什么,他不满的一步跨上前转身:“我好不容易得空偷跑来一次,你就只想赶我回去啊?”

  “我——”魏婴看他,他知道江澄是欢喜他来的,他刚见到他时那一个转头,连眼睛都是亮的,像云梦哪处被被太阳照着的湖泊。

  “怎么样,师妹也想我了,对不对。”

  “你在外面能不能别这么喊?”江澄无奈道。

  “我怎么就不能喊了?”毫无营养的拌嘴。

  “行了行了。”江澄瞅他一眼就笑,“你这才回家多久就被打回原形了?看起来毫无长进,在这儿念的几个月书真是半点儿用都没有。”

  魏婴把手上的酒提到他眼前晃:“你倒是有长进,我走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想去抄家规。”

  “他能罚到我?”江澄不屑道,魏婴欣喜的戳他脸颊:“我师妹这样真帅,真有我的风范!”

  江澄手上一时没有合适的武器,手里还提着两只草编鸟,作势打过去,被魏婴接住细细端详起来。

  正是初夏时分,用作编织的草绿的浓重,一把翠色像能掐出水儿来,魏无羡看着大惊小怪道:“江澄你看这两只鸟,好像是对儿鸳鸯呢。”

  江澄仔细瞧了瞧怎么都觉着就是两只体态特征都不明显的雀子:“你怎么看个什么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

        言下之意是活兔子你要给它凑一对,连这草编小鸟你也不放过。

  “师妹误会,我就是想……这鸟虽然个头小了一点,要是烤了吃起来不知道味道比起山鸡如何。”

  江澄又是横他一眼,魏婴还是笑,今日这次会面他看起来笑的比平时还傻上几分。

  只是他不知道魏无羡的确是在想,江澄在这里吃的跟个苦行僧一样,现在也没有他会喂零食,确实应该好好吃点什么长点肉的。

  “你就只记得吃,好吧,你想吃什么?买完就趁早回去吧。”他想着他赶了一路过来,是不是确实饿了,左右寻着食肆酒家。

        “我才刚到,才不要回去,”魏婴得寸进尺道:“我记得离蓝家的门禁也还有段时间...不如咱们游湖去吧?”

  “你还想游湖?现在还不走,你是想在这里过夜吗?。”江澄听他这么说有些急了,他夜不归宿大不了一顿板上钉钉的罚抄,魏婴一个人在这里——好像大约也出不了什么事儿,谁能有这能耐欺负他?

  “这边的湖很漂亮嘛,你看,这儿的荷花开的多好?”

  “我们家里的荷花不比这儿开的好?”

  “云梦的荷花漂亮,姑苏的荷花稍微差一点,但加上师妹就更好了一些了。”

  “哼,油嘴滑舌。”他这样评价着,却有笑意真切的从眼睛里流露出来,眼神温柔下来的江澄看起来不怎么像虞夫人了,透出来的是一个原原本本的,江澄应该有的模样。

  自魏婴九岁,江澄七岁起第一次见面之后,他们无论做什么都是在一起,还从未分开像这次这么久过。

  魏无羡回到莲花坞后,起初是觉得畅快不少,照样天天划船射风筝打山鸡,只是闲散了几天后便觉着无趣了,他躺在小船上顺水漂着,也没有划得再快些摘莲蓬的心思,偶尔水浪大一些,几滴水溅到脸上,他只觉得旁边像是应该在多个什么出来,然后漂过一处人家,那家门口拴了只威风凛凛的大黑狗,见到魏婴猛地冲上前绷直了绳子朝他吼,他吓得差点弄翻船,忙不迭摇着桨划出老远,回头看着空荡荡的船舱这才想,哦,原来是少了个会拿着桨赶狗的江澄啊。

  而现在江澄应了他,就站在身边另一条船上,夕阳隔着云朵,向大地射出一束束柔和的金色箭矢,他那身紫袍几乎要和寒山浮烟般的晚霞融为一体。

  “师妹!”魏无羡突然起身,从自己的船上跳过来,那船本就瘦,被他这猛地一下深深没入水里,剧烈摇晃起来。

  江澄水性好,几乎没晃身子,转过身问魏婴你又要干什么,魏无羡随着船跌跌撞撞过去,张着胳膊把他师弟抱了个满怀。

  而江澄被他抱着,也没有别扭着喊他放开,魏婴借着站的地方高一些的优势,下巴搁在他脑袋上蹭着撒娇:

  “江晚吟,我在家的时候一直一直就在想,我想亲你,可不可以?”

  魏无羡又对他说那些对着姑娘家才会说的话了,他真的是个过份的家伙,又爱犯事儿,还总拉他一起背黑锅,不知道让他收拾多少烂摊子了,还被送走了陪了自己那么久的小狗们……

  “可以。”

  但是好像有一个,能陪自己走的更长久的人,不过是分离这些天,这期间他想起魏婴居然都是在念他为数不多的好,像是他十岁那年冬天冻裂了手红肿着疼,魏婴自告奋勇说去找很有效的草药,最后他的手在家暖好了,反倒魏婴在外面赤着手翻了太久又生了冻疮。

  魏无羡脸上的表情不知道像是惊喜还是惊吓多一些,他当机立断把江澄拉向船舱的方向,对着那双染了漂亮血色的唇亲下去。

  好软,好喜欢,好想把师妹就这样拉回莲花坞再也不分开啊,他还得独自待两个月,师妹要是被姑苏的姑娘勾去了该怎么办?

  他们这般吻的忘情,也就没有注意到,岸上不远处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我说,蓝老头儿是让我们把江澄抓回去的吧?现在该怎么办?”

  “就先让他们抱着去,我们喝酒走。”

  “那我们回去该怎么给蓝老头儿交代啊?”

  “这还不简单。”

  “什么?”

  “就说江澄啊,被他师兄抢走了!”


  =END=

补暑假作业使我非常想激情摸鱼

完全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写这一对,千言万语汇作两个字,真香!

总之感谢阅读到这里!

【文野】(社乱)归鸟入巢(上)

#社长x乱步(♀),性转预警 

#自我满足的一块甜饼,依旧我流傻白甜与OOC

#安静奶一口第三季小说三动画化

 

  (1)

  江户川乱步偶尔调笑说社长你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其实和那个黑手党首领一样,根本就是个变态萝莉控嘛,福泽谕吉通常会面无表情的吐槽回去说你小时候哪里有点萝莉的样子哪个正常人会想着下手啊。

  他说的是实话,他三十二岁第一次遇见十四岁的江户川乱步,那时对方还是个瘦的毫无性别特征可言的小姑娘,留着齐耳的学生头,因为许久未打理的缘故翘出几撮乱发,要不是穿着一身皱的像酱菜一样的女生制服,根本就不会有人认为她是个女孩儿吧。

  她站在漫天飞舞的文件中,睁着双翠绿眼睛一脸不满的瞪他:“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还让犯人站在这里?大叔你这叫做玩忽职守!”

  而那时的福泽谕吉,下意识的第一句回复竟然是:“我才不算是大叔。”

  因着这一句,日后他被长大的乱步嘲笑了有数十年。

  当然在那时,他还得半哄半吓满脸写着不耐烦的小姑娘详细解释,推理与证据兼备的情况下,秘书很快承认了罪行,在他与这个犯人,还有被欺骗的红发杀手交锋期间,那姑娘就事不关己的在旁边抱着自己的破旧书包,把一块麦芽糖咬的咯吱咯吱响,完全把他们在当晨间剧看。

  聪明却古怪,这是福泽谕吉对她的第一印象。

  很快他才发现,这条印象还应该添上“任性”一条,他做完笔录后那小姑娘还没走,他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小姑娘就不由分说缠上了他。

  “不要丢下我啦,你刚刚说要请我吃饭的对不对?然后还会帮我想办法找工作解决现在的状况咯?”

  ——他那压迫性的气势没吓着这丫头,哄她那两句倒是被记得清清楚楚……

  福泽谕吉沉默了片刻,其间小姑娘首次睁开眼,长睫毛下一双灵活的过分的碧绿眼珠望着他,他硬是被她像是看穿他一样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

  只是片刻,小姑娘重新眯起眼,扬起一个大大的闪亮笑容:“大叔,我叫江户川乱步,你要好好记住啊!”

  

  最后他掏钱请名叫乱步的小姑娘吃了九碗红豆年糕,趁着小丫头嘴里没被塞满的空隙打听她的情况。

  “如你所见,我又没有工作了,今晚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放我不管的话我会死哦。”她毫无愧疚之意的黏他。

  又?她看起来年纪不大,已经换过很多工作了?“你没有在上学吗?”

  “……被赶出来了。”乱步在解释自己揭发校监情史的时候情绪不如之前高涨,福泽按着眉心听她讲自己的学校经历。

  一个正常的国中女生的学校生活会是什么样子?费尽心思让校服的裙子短上五厘米,憧憬隔壁班那个参加钢琴比赛的男孩或是自己班上年轻帅气的国文老师,或是一心努力念书为了升入一个有名的高中……眼前的女孩看起来和这些都是一派的格格不入。

  “那你的工作呢?之前都做过什么工作?”

  然后他把手换去按着隐隐作痛的胃部,了解到这姑娘在便利店打工时完全不招呼没有购买意向的顾客,在餐厅帮厨的时候擅自插进别人的情感纠纷,一些工地仅仅雇佣男孩子所以拒绝她的事情……

  “大叔你也觉得我什么都做不成吧?”

  这些工作是都不适合她,而且就看她这身材……恐怕想去银座陪酒都没人会要她。

  她倒是看得懂福泽的脸色,再抬头看他时嘴角仍然扬着向上的弧度,长睫毛上却挂上了泪珠:“为什么我和大家都不一样呢?为什么只有我和世界这样格格不入?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怪物一样!”

  福泽不擅长对付小孩子,更不擅长对付女性,这两项结合起来,他只能雕塑一样坐在原地,听乱步逐渐像是爆发一样哭喊:

  “我讨厌城市!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一直给我说,要做正义的守护别人的人,可是每次我只是说出真相而已,为什么反过来连那些明明被骗的人也要讨厌我让我滚开?我到底是做错什么了?!”

  “冷静一点,这不是你的错…你再吃点东西?”福泽慌乱的把剩下的红豆年糕朝她推。

  看着他这样乱步反倒平静下来,她扑哧一笑,认真的对他说:“抱歉,本来不打算说这些的,不知为什么看着大叔你就不知不觉说出来了。”

  没关系的你说出来也好,福泽想这么说,一种不祥的预感却逐渐浮现出来。

  果然,乱步接着满面笑容的说:“可能因为大叔看起来很亲切吧,所以你愿不愿意帮一个孤苦无依的少女解决眼下的情况呢?”

  “钱我付过了,你先吃,再见。”

  “等一下大叔!你不是真的这么冷血的吧?”乱步执拗的拉住他,翠色眸子灼灼发亮的盯着他,迫使福泽生生停了步子。

  他唾弃自己的心软,说服自己他帮助乱步只是希望她的能力能够被好好运用,不然这丫头要是轻而易举被拐到类似于黑手党之类的地方的话,不出几个月肯定是个比现在还麻烦的横滨一大祸害。

  “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正在招人手,你乖乖听话,我就带你一起过去看看。”

  那小孩就一下子笑的像全世界都被点亮一般。


  可能因为福泽太过威严,乱步又长的比实际年龄看起来小上不少,两人走在一起,看起来就是个单亲爸爸带着被笨拙打扮的小女儿,商业街上的人看着乱步拽着福泽撒娇打滚的情景看起来习以为常。

  “先生,我们家的章鱼烧可是这条街都有名,就给您女儿买一点吧。”老板通常还会顺着添油加醋。

  福泽几乎已经掏出了钱包要妥协,方才还不依不饶拽着他的乱步却突然放手,认真的对人解释到:“我和福泽先生不是父女,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一下子就能看出来吗?”

  “……?”那人狐疑的打量他们。

  “很明显就能看出来,我们认识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啊,而且,福泽先生很抗拒接触到我,说不定心里在想一些可怕又糟糕的东西呢……啊!章鱼烧已经好了!”

  福泽认命的再一次把钱包掏出来。

  “你说我…抗拒你?”再次上路时他忍不住问嘴角沾满酱汁的小姑娘。

  “是啊,你一直在避免与我有身体和眼神接触。”而且他内心确实以这丫头为模板正在上演不知道第几出杀人案件,难道她也能看的出来?

  不待福泽解释什么,她继续说,“不过我习惯了,大叔你比起其他人已经是超——温柔可亲的啦。”

  ……大名鼎鼎的银狼是第一次被这样的词形容,他想是这孩子真的天赋异禀的免疫他的气场,还是他其实对小孩子是很有耐心的?

  “我没有讨厌你。”福泽这句话加了一些真诚的成分在里面,为了验证还拍了拍她的脑袋。

  “哇哦。”乱步无比惊喜的看着他,“那么大叔,我走不动了,你可以背我过去吗?”

  ……“不行!”她这是个什么得寸进尺的糟糕性格!

  

  “呃……福泽先生,这个孩子是……?”剧院委托的女士打量着环着福泽脖颈的女孩儿。

  “大叔的搭档!”她从福泽背后探出头,笑的无比灿烂。

  这就是他们的初次合作。

  

  (2)

  “社长,我们今晚不在家里吃饭吗?”

  “啊,忘了早一点告诉你了,我等你你收拾一下,今天……有个地方想带你去。”

  “是惊喜吗?今天也不是谁的生日啊,不过还是很期待,社长,不会让你等太久哦。”

  都是二十六岁的人了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聒噪啊……福泽坐在沙发上,看着乱步冲进房间,接下来一身侦探服就被甩了出来,福泽想喊她好好收拾衣服。

  ……算了,今天还是不教训她了,这种事情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来纠正。福泽不自觉摸上口袋里的硬物,正方形一个小盒子,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的温热。

  生日吗?说起来乱步的生日也没有多久了,没能给她好好过一次生日一直是个遗憾。

  

     他和乱步共同庆祝的第一次生日,是她的十五岁生日,福泽是打算带她去游乐场庆祝的,他一直致力要让乱步更多过上一些正常孩子的生活。

  是啊,不知不觉,他已经与这个奇特的小女孩相处了一年的时间。

  十五岁的年龄其实已经不能算小孩了,但天生挑嘴再加上营养全部供给了一颗运速飞快的大脑,江户川乱步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上许多。

  “你拿案子出来说事儿也不行!别想着马上出去带着那些零食,你给我把桌上的饭好好吃完!”

  福泽谕吉偶尔是真佩服乱步的父母,他们能想方设法给乱步营造一个正常的世界,就不能多管管一个小孩子的营养均衡吗?

  第一次见面她吃了九碗红豆年糕(里的红豆)与两大袋小吃,他还能事不关已的感叹一下这孩子的饮食习惯,他正式收留乱步起,第一件事儿就是把它纠正回来。

  “我可是有异能力的名侦探!”

  “什么异能力也治不好甜食吃多的蛀牙!”

  “福泽先生~没有提拉米苏的世界很痛苦啦,就让我再吃一块嘛,你最好了~”她显然对于撒娇已经是驾轻就熟。

  “……”结果无论这么来几次都会妥协的人。

  就是这样普通,而又有些不普通的相处,福泽偶尔还能听到以前的同事感慨:“就是那个男人啊,听说现在完全是一个好爸爸呢,特别宠他家女儿,说起来他什么时候有的女儿?”

  福泽看着手里两张特意排了半天队去买的游乐场全日组合票,觉得自己好像是无从反驳这话。

  本该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只是他们纵横横滨一年,该得罪的都得罪了一圈,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很快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于是在福泽短暂离开去买金平糖的时间,有某个犯人逃走的同伙不动声色劫走了坐在长椅上等糖吃的小侦探。

  导致福泽回来看到乱步匆忙留下的暗号,一把扔了糖就跑了出去,辗转问了些人甚至出动了警局熟悉的朋友,最后总算是在天黑下来事情变的更难以控制前,在某个小旅馆找到了被反绑着双手还塞住嘴的人。

  “你没事儿吧?”福泽急忙冲上去把她松绑,她的白丝袜上遍布斑驳的醒目血迹,不过福泽凭经验能看出来那不属于她,小侦探本人看起来倒是毫发无伤。

  乱步完全没有受到惊吓的样子,嘴一能活动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福泽先生不用担心,那不是我的血,对方的头目…应该只是个贪心的小头目,他命令一个人把我绑到这里之后杀死另外一个人,因为可以少一点人来分他们老大给我的悬赏金,然后我就说出来了看他们打起来了啊。”

  “你!很危险知道不知道,他们在你面前动手的吧,你一点都不害怕他们误伤你吗!”福泽还是不放心的认真把她看了一遍。

  乱步支起腿,笑嘻嘻的说:“我害怕呀,所以糖买好了吗?害怕的时候会想吃甜的。”

  ……大概…已经被公园的野狗叼完了吧…福泽竟然被她噎了一下,拉着她细瘦的胳膊起身:“抱歉,弄丢了,回去的时候给你买大份的蛋糕补偿吧。”

  回家后他先让乱步去好好洗个澡,然后换他,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乱步已经穿着睡衣拆开了蛋糕,只玩了几个项目的组合票还在一旁躺着。

  “对不起啊乱步,明明是生日还没有玩的开心。”他情不自禁再次道歉。

  “没关系啊,因为蛋糕上的白巧克力碎有很多嘛,啊,还有福泽先生陪我呢。”乱步却是无忧无虑的笑着。

  作为生日的补偿,福泽买下来乱步隔着橱窗一眼看到的双层巧克力蛋糕,为了这个他们在弥漫着浓浓香甜气味的蛋糕店里等制作等了一个钟头,福泽到现在还因为这味道有些晕头转向。

  “嗯,我陪着你。”他说着,在乱步身边坐下,她正在看影碟,今天挑选的电影叫做《我是山姆》,福泽看了两分钟不到:

  “……你是什么意思。”

  乱步大笑着倒在沙发上,福泽租影碟时偏爱选择传统感情片子,——推理电影那一栏被她挨个指过去:“这是小时候母亲和我一起看过的儿童片…”

  结果就是在一堆情感片中,乱步每次在家放的电影,必定讲的是智障父亲与天才女儿……

  “福泽先生——”乱步只有在对着他的时候才会笑的一点都不像个天才,看起来和荧屏上的傻子别无二致。

  “嗯?”

  她左右扭扭身子,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挂在福泽身上,一双纤白小手环过他坚实的肩背,撩过几缕长长的未干的银发。

  “先生也一起来吃蛋糕吧?”

  “我不喜欢甜食,你自己吃吧,晚上别吃太多,剩下的放到冰箱。”

  “那……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睡觉吗?”

  “我说你……”

  “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不吃蛋糕的话这样也不行吗?我想要福泽先生更多的陪陪我呀——”

  但是这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啊,福泽想着,这种事情,他还从未与另外一人同眠过,即使在乱步刚来的时候也一样。


  直到乱步站在福泽家玄关上之前,他从来没思考过,一个大男人独居的家,带一个十四岁的少女住进来是有多不合适,可能因为乱步外表看起来实在不是个妙龄少女,又总是一口一个“大人的世界”,实在让人生不起来男女有别的心思。

  但是只有一张单人床这种事情,就不是能轻松带过去的话题了,福泽初步的解决方案是让小姑娘睡自己的床,他在床底下打一个简易地铺。

  但是到了夜晚,福泽入睡时感到胸口挨了轻轻一击,他猛地睁眼起身,听见乱步在梦中迷迷糊糊嘟哝了几句什么,才发现是那孩子的一条胳膊顺着床沿搭下来,指尖轻轻挨着他的胸口。

  他起身看了看,自己的床对乱步这样体型的姑娘来说绝对算得上宽敞了,但是她整个人只睡在床边的一小半地方,看起来稍微有动作就会掉下来。

  “喂,你睡里面一些。”他轻轻推她,小姑娘倒是不怎么认床,第一次睡在这里还睡的很深,福泽实在是怕她摔下来——怕砸到自己,便连人带被子一把抱起来放到床中央,再躺回地铺睡着。

  只是第二天一早睁开眼时,第一眼仍然看见一条手臂垂在眼前,稍微抬眼看,乱步侧身睡在床沿,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闭着的眼睛是好看的弧度。

  福泽心底一软,像是浑身狼狈的跑到树下躲避暴风雨时,看到一处温暖干燥的树洞里鸟妈妈正在喂一窝毛茸茸的鸟崽。

  后来他们又去买了一张小床放在床尾,福泽睡回了原本的位置,小床归了乱步,只是福泽不知为何传染了乱步的习惯,他自己睡着的时候会不知不觉靠近床沿,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只有睡着时看起来才是安静乖巧的乱步。

  确认“乱步生活在这里”这一现实,总会让他有一些细小的幸福感。

  所以——

  

  “这样可以了吗?”

  一个身材高大的成年人和一个正在开始生长的女孩挤在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福泽这边想着这样怎么可能睡的舒服,转眼怀里凑上来一只乱步。

  “福泽先生,我好喜欢你啊。”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快点睡吧。”福泽认命的搂住她。


  ——TBC——


写这一对儿真的很开心,在文野里最喜欢的就是他们了,养成系有这——么甜!

希望有吃这一对的小伙伴一起来玩耍...希望我这条死鱼能尽快把下半部分写出来...

感谢阅读到这里!【鞠躬

【文野】(中乱)海风吹过的夏天(小甜饼一发完)

#为手游抽中乱水着卡加Buff,欧气不够,Buff来凑!

#我流傻白甜,我流OOC,我流沙雕向,私设如山预警

#两人已交往前提的海边度假


  “炫酷帽子君,现在没有戴着帽子了,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你是笨蛋吗?哪儿有人来海边还戴着帽子啊!”


  江户川乱步眯着眼看也不看,随手指了个方向,然后中原中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我说,那是游泳运动员,才会戴着泳帽啊,你又不去游泳......”


  “谁说我不游的?”


  “啊?”中也这次有点意外的盯着他,他可不觉得这个靠甜食为生的名侦探擅长这种运动。


  果不其然,对方看看他再看看和他眼睛同色的的湛蓝大海,嘴角一扁,接下来的话就带了点撒娇的鼻音出来。


  “那个...你看那边有卖游泳圈...”


  中也毫不掩饰的嗤笑出声,换来名侦探仗着不明显的身高优势对着他没被帽子盖住的灿烂发丝一顿蹂躏。


  “不许这样笑出来!”


  “松手啊江户川,小心我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也不许这样威胁我!”



  这是横滨一个普通的夏天,或许不普通的一点是温度异常的高,高温似乎让犯罪分子都懒洋洋融化掉的失去犯罪意志,也让因此闲下来的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的关系——或者说是其中一对情侣的关系升温许多,中原中也拐了武装侦探社唯一一个侦探来海边度假,而对此剩下的武装成员们表现了深切的感激涕零,中也带着人告辞的时候还忍不住好奇多问了一句。


  “啊...也许是因为每天都正对着空调玩填字游戏,然后偶尔叫他们下去带点冰淇淋回来,当然要求冰淇淋不化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以后这种事情交给那条混蛋青花鱼就行,所有的。”


  “没问题。”乱步冲着他大大一笑。


  恋人特有的带着些稚气的笑容让中也稍微看呆了片刻,轻咳两声掩饰了下,然后虚张声势的做出“黑手党的样子”例行威胁他:“先说好了,我可不会像你们侦探社那些家伙一样惯着你,所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稍微成熟起来!”


  “我——知——道——啦。”乱步拖长音软糯的回答他。


  ——他知道的是无论这么来几次,率先打破誓言的都会先是中也。


  比如现在,当他们辗转来到海边时,乱步已经开心的舀着手里的大份水果冰沙,旁边中也借着异能还任劳任怨提着几瓶不同口味的冰镇波子汽水。


  “喂,你也稍微尊重一下食物啊。”


  乱步的吃法是先挑出来上面的新鲜水果和碎果仁,再把浸了果酱的细碎冰粒剔出来吃掉,剩下的毫不犹豫就要丢掉。


  “有什么问题吗?剩下的都是没味道的冰块,而且还化的黏糊糊的了...”


  “你啊——”  


  “一会儿再买一盒可以吗?或者我想吃那边的炒面,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刚才吃了太多甜奶油了现在好想吃咸的啊。”


  “不行,从刚出来你就说着热,在侦探社楼下就买了冰奶茶,然后在路上也一直就没停过在吃东西吧,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胃口...”


  中也自认不是没对付过这样的“小孩子”,就算在组织,他也没少照顾过爱丽丝,给她跑过腿买蛋糕,乱步和她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熊孩子,战斗力还要更低一些,但是中也在和他相处模式中还是屡屡会败下阵来最先认输。


  “炒面,海鲜烧烤,冰西瓜,生鱼刺身...”乱步赤着脚边走边拖着欢快的尾音念过去一片小吃店,中也一路做无奈的跟班,也就是江户川会只注意这样的东西,他估计是完全不会注意到...


  两个人仍然都有着少年般纤细的身形,中也披了件红色连帽开衫,白色沙滩裤上一条黑腰带勾勒的腰肢劲瘦,橙红发丝顺着精致脸庞披散下来,是与平日一身黑截然不同的活力耀眼,更符合他现在的年纪,乱步棕色短裤敞着白衬衫,衬的一张娃娃脸更是乖巧可爱,举着冰淇淋笑的天真烂漫,这样两个少年在沙滩上孩子气的打闹着,确实是一道很漂亮的风景,已经引来了无数异性的侧目。


  而夏日的沙滩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孩儿,来合宿的女高中生们穿着连衣裙看起来青春活力,更成熟些的妙龄女郎更是比基尼性感热辣,他毫不怀疑若是太宰治在这里,一定已经引发了一连串溺海殉情事件。


  想到这里,中也不由得开玩笑一样看乱步:“你在这里的话不会出现什么杀人案吗?”


  “我才不是引起案件啊!我是哪里有案件才会去哪儿的!”乱步抗议,海风已经吹过来了,他舒爽的伸个懒腰,似乎是在烈日下走的有些累了,接下来就请求道:“那个,红色连帽衫君,我想去躺那边的椅子,在遮阳伞底下的那个。”


  “好好叫我名字啊你!”中也对着这人已经没脾气了,“谁刚才还说要去游泳的?”


  “但是海浪很大,海里还会有奇怪的生物漂着...”


  盯——


  “好吧,我不会游泳啦...”


  “这个简单!”中也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跳进去解暑了,“那就正好可以给你买游泳圈了!”


  名侦探看看海里再看他,不服气的辩解声越来越小:“可是,都是小孩子才用游泳圈,我也用这个的话太羞耻了...”


  中也心说你用这个才完全不会有什么违和感呢,但看着乱步望着海,明显也是很期待却又有些害怕的样子,不自觉还是放柔了声音哄他:“没关系的,我陪着你呢。”


  但是即使这样说了,乱步有一点没有说错,游泳圈真的是面向小孩子的产品。


  因此它们的样式大多都是大大的卡通形状,乱步站在一大片色彩缤纷充气甜甜圈前难得露出了迷茫的样子,中也憋着笑给他套上个嫩黄色的鸭子泳圈,换来乱步挥着手抗议,“红帽子君好过分!”


  “真的很适合你。”中也笑的开心,让他忽视了乱步这一小会儿又给他变了个称呼,他的名侦探和他身前歪倒的的鸭子脑袋一样的呆萌表情真的是可爱的爆表。


  “为什么你不带这个?我觉得这个也很适合你!”乱步不甘示弱的一眼看中一个,摘下来就套在中也身上,然后这下换中也看着身上的绵羊泳圈神情复杂。


  “红帽子君先前是头羊嘛!”


  “我可是会游泳的,不会水的鸭宝宝还是乖乖戴着游泳圈吧。”中也利落的摘掉泳圈,看着对面不服气的乱步。


  或许怕两个人继续闹下去,送走一对儿小姑娘客人后,老板娘恰到好处的来两个少年这边,“两位客人,现在只要买一个游泳圈,可以另外选一个赠品。”


  “?”两个人同时回头。


  

  于是后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乱步心不甘情不愿的套着小黄鸭泳圈,中也手上多了一把与鸭子同色的赠品水枪,他灌满了水后随意瞄准岩石发射着,不经意间仍能看出一个黑手党该有的射击精度,


  乱步毫不怀疑在重力的异能加持下,这人能用这把水枪就打倒一整个街头混混组织。


  那是中也呀,是整个横滨最强的异能力者中原中也了,这个强大,却又率直可爱的中也,谁能想到这样完美的人最后会属于他呢?


  乱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或许是在临时据点的监控里他看见他抬头一笑的时候,或者是在坡的小说里短暂的并肩作战的时候,或者是某次喝醉的乱步被巧遇的同样醉的不轻的人拉上机车兜了一夜风还听了一串酒后失言的时候...

  


  “乱步君,快点过来吧。”中也白玉似的足踝已经没在一浪浪海水中,他笑了笑,扶好泳圈向着那个在现在处于全然阳光下灿烂的青年走去。


  “来啦——”


  乱步伸出手,中也很自然的牵住,被宠爱多年的名侦探一双手柔软细腻,他尤其喜欢摸他略有肉感的手背上陷下去的四个小窝,是和中也一手枪茧弹痕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呐呐,表演一下那个吧,帽子君。”两人半身进到水里的时候乱步趴在鸭子上比划着说。


  “啊?”


  “就是...你应该能做到的吧,弄出来水球,然后‘砰’的一下——”


  “拜托,这里有这么多人...啊,别这么突然来这个!”


  乱步笑嘻嘻的撩起水泼过去,中也甩甩黏在眼睛上的头发,灌满水枪就反击过去,乱步不会游泳在水中移动的慢,迎面挨了一击,甩甩脑袋呸呸吐口水。


  “你都射到我嘴里了!好苦好咸...”


  他这样抱怨着,不提防喧闹的周边一下子安静下来...还有中也猛一下涨红的脸。


  名侦探并非不经人事,聪明的大脑当即就反应过来这话还能出现在什么场合,恨不得自己一头扎进水里,扑腾着想上岸,还是中也更灵活,惯于施展体术的双腿一蹬,拽着猝不及防的乱步游到岸上,一路两人都是红着脸,连清凉的海水也不能降低脸上的温度。


  哎呀,明明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中也想着,他十几岁开始在街头在黑手党摸爬滚打,更直白过分的话不知道听了多少,怎么偏偏快被这个家伙同化了,成了两个国小生谈恋爱一样。

  


  “游的好累啊帽子君,你看到沙滩上有红豆冰卖吗?”倒是乱步一回到沙滩上就再次活蹦乱跳了起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抱着小鸭子泳圈鼓着脸颊看他。


  中也表示心累,他望望和他头发同色的夕阳,带个大孩子带了一天,双筒水枪不轻不重的敲上乱步脑门:“到了晚饭时间了,我们再不准备回去的话会赶不上送你回侦探社的。”


  “你是傻吗?”一天没经历案件发挥用武之地的名侦探总算有机会对中也说这句话,他慢慢靠近橙发青年,一双碧眸闪闪发亮,中也几乎听不清他的耳语。


  “除了红豆冰,我还想喝下去更多东西的,从另一只欺负过我的‘水枪’里...”


  糟糕,恋人稚嫩的脸蛋配上现在这样媚 惑色 气的表情,再加上他穿下海的白衬衫也已经变成半透明的模样贴在少年般纤细的身体上...中也只感觉随着他的话和一串钥匙的轻响,有什么突然被点燃了起来,下一秒他果断吻住了面前人水红嘴唇。


  “早都安排好了啊...你可别后悔了,我这才不是什么水枪,它是不是真枪实弹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太阳就要落下去了,逆光勾勒出海岸边两个人相拥的身影。


  看来这个夏天的夜晚,温度依然不会降下去了。


    =END=  


 让我出这两个小可爱的卡吧!让我出吧!!人活着就是为了水着!!!


 如果有人看完的话,感谢阅读到这里!

【松本尚x何顺】飞鹰与风(冷门国动一发完)

原作《火力少年王》动画版1,cp为松本尚/何顺,接原作28集,全文6K+

创造tag系列,我一个人在一个圈也很开心!(当然如果能有小伙伴陪我玩耍就更好了QAQQQQQ)

  1.

 “想去日本的话,暑假和我一起回去不就好了?”

  虽然副队长这么说了,但是何顺从未想到这句话会被松本尚当真。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暑假开始前的最后一次训练,结束时松本尚突兀的提出一起回去日本的要求。

  “哎?副队长?”初一刚结束的小少年惊讶的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一直想要那两张去日本的机票?还在怪我们没让你参加新手赛?”

  “才没有啊,副队长。”小孩子眯起眼讨好的笑。

  正牌的队长这时插话,“松本这样说了你就跟着他去吧,你就当这是…一起训练一年之后副队长给你的奖励。”

  迪兰这年变化很大,受烈火队的影响,他头一次有了重视团队的想法。

  何顺听罢眨眨眼,就转向松本尚乖巧的笑,“请多指教——”

  所以一个星期后,他已经拉着行李箱和副队长在机场了,松本尚全程面无表情,何顺几次担心他会被副队长丢在半途…好在队长的命令对于这位副队长看起来还是很有效果的。

  “副队长。”何顺小声唤他。

  “怎么了?”

  他原本只是为了打破沉默,想了想问他:“暑假之后…你还会回到凌志中学吗?”

  “现在迪兰回美国准备世界全能赛,他应该就在那边组队了,所以对他来说失败的飞鹰队,现在已经解散了吧。”

  “是这样吗……”

  明明迪兰已经变的多了,但是失败就是失败,他未来会重视起来的,也就是更有实力的新队友了吧,松本尚这么说,一定就是不准备回去了.

  “你很喜欢飞鹰队吗?”看着何顺实在是写在脸上的消沉,松本尚也问他。

  这不是松本尚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上一次还是在全国赛中一场普通的擂台赛上。

  迪兰喜欢一人守擂,长期留在观众席的陈少辉和安迪很快感到无趣,溜到什么地方去找乐子,留下松本尚与何顺两人坐在观众席上。

  副队长漠然的看着迪兰轻松解决一个又一个的对手,忽的转头问他:“不用上场,你还在这里看?我以为你应该和他们一起走的。”

  何顺被他问的一愣,“我……队长在这里比赛……”

  解说激动的宣布迪兰已经连续三次一招击败了对手,有羡慕或是嫉恨的目光投向观众席,何顺是真心为飞鹰队开心的样子,站起身鼓掌。

  他坐回座位时听见松本尚冷冷的开口:“你真的有这么喜欢飞鹰队?”

  和那时一样,何顺毫不犹豫的答他:“喜欢啊!”

  那时的松本尚没说什么转过头,这时他却追问道:“你要真这么想,还会天天和烈火队旋风队那些家伙混在一起?”

  “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回答的更坚定了。

  自己队里的陈少辉和安迪彼时确实是年少恶劣的性子,并且此时的何顺还不知道,几年后他还会再次被安迪坑在参加精英队选拔的路上……

  松本尚转而问他:“那你觉得迪兰怎么样?”

  “之前是很可怕,除了目标什么都不在乎的人,现在已经好的多了,并且实力真的是很强!”

  他们这样随意聊着,把队里挨个说过一遍再顺势说到队外,免不了提到他们的死对头烈火队。

  “你和这年的新人好像都玩的很好?”

  “是啊,他们都是很有意思的人,实力也很强,尤其是凌亮,完全是不可预测的在成长呢。”何顺提到几个朋友顿时眼睛笑到眯起来。

  “说说其他人。”

  ——潜台词:“别提那小子了行不?快点讲我可爱的表妹。”

  何顺这么心思通透的一个人如何不清楚他的副队长松本·内里实际是个傲娇妹控·尚的想法,偷偷笑了笑还是坦率的说:“罗莉一直很崇拜你,你对她的影响比你想象中大得多。”

  “她…给你们说过她讨厌有我这样的哥哥吗?”松本尚的语气难得有点小心翼翼起来。

  “讨厌?她不讨厌你,她给我们说过,给你的生日礼物一直都留着,只要你愿意收下,她就给你拿过来。”

  看着松本尚不知是不是在感动的表情,何顺左思右想,最后还是补上了一句:“……全国赛前我看见你们在河边,你欺负她那事儿是我给凌亮告的状……”

  松本尚作势揍他:“你小子!”

  2.

  飞机旅行消耗体力很多,出了机场遂决定直奔松本尚家,何顺面对异国语言只觉听着满耳天书,拖着箱子往松本尚身边凑近两步。

  “跟紧我,别走丢了。”松本尚感应到般回头。

  晕晕乎乎听着副队长跟各种工作人员一路讲日语,不知不觉到达了目的地。

  松本尚的家位于东京一座普通的公寓,与他在飞鹰队给人留下的刻板副队长形象不同,他的房间风格轻快,墙上挂着几张动漫海报,四周的小挂件装饰看风格大概出自罗莉手中。

  想起这个,何顺不易察觉的扫向书桌,组合相框中的照片多为松本尚的童年时期,果不其然,几乎一半都有扎两个辫子的可爱女孩比着手势的样子。

  “你在看什么?”松本尚放好两人行李,回来就看见何顺漆黑的眼珠子到处转。

  何顺面不改色的指上书架上的奖状:“我看不懂它是什么意思。”

  其实想也知道,松本尚获得的奖一定是关于悠悠球的,但是松本尚似乎不太乐意看到,他淡淡说了一句:“这些对于迪兰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对了,副队长,你的家里人都不在吗?”

  “他们去北海道避暑了。”松本尚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大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岂不是意味着他得一个人带这小子逛日本了?应该怎么规划旅游路线?家里现在还剩什么可以吃的?

  所以完全没有计划的少年,最终居然带着何顺去了他在日本时的悠悠球训练营,何顺少年背着腰包,脖子上挂着相机,推开门看着满目练习闪电快打的运动员们,一瞬间仿佛被充足的冷气吹到冻在原地。

  他的副队长毫无愧色,拍拍他的肩膀:“咳…今天带你来看看日本球员平时的训练情况,你感兴趣吗?要不要和他们切磋?”

  “副队长,我只带了这个……”何顺弱弱的指自己的腰包,双子星轴承上的球绳换成了一条饰品链,挂在腰包拉链上晃晃荡荡。

  还好有人打破了僵硬的气氛,有认出松本的人过来打招呼。

  “嘿,松本君,真是好久不见,你终于想起来还有这个地方吗?”架着副倒框眼镜的男生开朗的打招呼。

  在这里呆了两天,何顺能听懂副队长的名字以及“好久不见”

  松本和他说了几句话,中途拉过听晕的何顺大概是做了简单介绍,倒框眼镜就拉走了何顺,领到一个小个子男孩旁边。

  小男孩听着他讲了两句,点点头,与何顺说话时开口是一腔流利的中文。

  “他说你是尚君在中国的队友。”

  “是啊,请多指教。”这一句副队长教过他日语发音。

  小男孩望望居然真的是来训练的松本尚,背起手调皮的问何顺:“你觉得尚君怎么样?”

  “副队长他…”何顺说话时努力把双子星从包上解下来,“不太容易接近的感觉,很严肃。”

  “啊,果然是这样。”男孩说话的样子让他想到“人小鬼大”这个词。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哦,尚君他以前确实不是这样子的……他看过来了,我们来保养你的球。”

  双子星的轴承许久未保养,外壳也有些磕碰,男孩小跑着拎过来一个对他而言有些巨大的箱子,依次摆开一堆工具。

  小男孩动作利落,何顺插不上手,只能看着男孩儿工作,想了想问他:“副队长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呢?”

  “尚君大概七岁那年,是悠悠球在日本最风靡的时期,那时和他差不多大的一群小孩子天天往这儿跑,那群孩子中数他最有天赋,也坚持的最久。”

  男孩目光一直盯着双子星,回忆着说下去,“尚君很快就被选进了这个地区的球队,一路打进日本的比赛,打败过很多比他年长的对手,你不知道,他那时中二的整个就是悠悠球界的宇智波佐助。”

  何顺为这个比喻笑的很开心,松本尚的现在时在远处瞪着他。

  “但尚君小时候虽然中二,也是一个会和朋友一起开心玩球,会手把手的教自己表妹的人,直到后来,这样的尚君遇到了迪兰。”

  男孩叹了一口气,将保养完毕的双子星放在何顺的手心,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年长尚君三岁,他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其实我很担心他跟迪兰去中国,但看到你,感觉放心下来了,他带你来这里,这证明他多少很在意你的,顺君,你要好好陪着他啊。”

  “其实副队长带我来只是因为队长要求……哎?你比他还大三岁?!”何顺给双子星绕着球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最多看起来国小五年级的男孩,现在该叫他前辈了,得意的笑笑,他这副外表蒙骗过不少人,他摆摆空出来的手:“尚君能带你来,对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啦,他表妹可都没这待遇。”

  他俩在这边相谈甚欢,松本尚对自己前辈可是有了解的,冷冰冰的插进两人中间对何顺道,“球已经好了,就去练习吧。”

  何顺被拽走前留给笑眯眯挥手的前辈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

  “我赢了!”绑着头带的男生高高举起自己的配球,欢呼一声。

  “您真的很厉害。”何顺扬手捞起停止空转的双子星绕绳,这已经是赢了他的第四个对手了,因为球的原因他输多赢少——双子星太过迷你的体型确实对做招有影响,抖动与空转、重量等不适合他现在的水平。

  “但是但是——”男生走到何顺面前,双目放光的看着他:

  “你的悠悠球,真的超——可爱的说!”

  “呃…谢谢?”何顺摆着手干笑。

  倒是他的双子星凭借可爱的外表涨了不少粉丝,他的对手们无一例外的要求看看它的炫光,一时间整个训练光芒闪烁。

  不远处,两个前辈互相比试组合招,绕绳间有着小男孩外貌的前辈率先开口:“这个孩子,挺不错的。”

  松本尚侧头,看见何顺正笨拙的模仿着他对手标准鞠躬,想要回礼的样子。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前辈冲他挤挤眼睛:“加油啊,尚君!”

  “什么加油?”他在问出口的瞬间反应过来:“喂,你该不是想说…我怎么会……”

  “真的不是吗?那你为什么把他带到这里来?”

  新手赛他被迪兰从比赛场拎出来,松本尚听耳广播里宣布第一名是飞鹰队的何顺,看着那孩子明明很委屈,下一秒却冲所有人眯起眼笑着说着我错了,他鬼使神差的立刻就想带他来日本。

  ——这不太可能吧!他在心里咆哮,悠悠球没能顺利挂到线上,一个低级的失误。

  “怎么样,尚。”前辈笑的眉眼弯弯,“现在已经不在训练状态的话,干脆去好好和小顺说清楚吧。”

  “哎?前辈稍等——”

  “喂,我们这里的球手怎么样?”小个子的前辈君拉着松本尚走来问何顺。

  “他们都很厉害,风格和中国的球手很不一样,招数……感觉很轻捷但实际上十分有力量,像忍者一样。”何顺停了动作擦了擦额上汗水,开心的向两位前辈报备。

  “以后再来日本的话一定要再来这里玩哦。”

  “一定会的。”何顺大力的点头。

  “但是这几天嘛,还是让尚君带你多参观一下别的地方吧。”

  “哎?!”这一下惊到的是两个人。

  看着副队长稍微弯着腰听小个子前辈训话很有趣,前辈叉着腰点着松本尚气势高涨:“小顺从中国那么远的过来,结果你就带人家换个地方训练?我们大和民族的地主之谊呢?松本尚你要是不带他吃好玩好了,这个训练营以后也别进来了!”

  “是是……”日本严格的前辈观念下,松本少年也只有低头挨训的份。

  “那就这样决定了,尚君,小顺,玩的开心~”

  出了训练场已是黄昏,天空辽远,遍布着小朵小朵镶金边的火烧云,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关系,何顺悄悄看向松本尚时,他并没有想象中被训斥后的倔强冷硬,察觉到他的目光时,甚至对他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微笑:“晚上想吃什么?”

  那一瞬间,何顺觉得陌生的日本亲切了许多,他对着松本尚扬起一年来最真实的笑容:“拉面!”

  “走吧!”

  在他们身后,夜幕逐渐降临,灯火一点一点的亮起来。

  3.

  “副队长,看这里!”

  这是他们在日本的第四天,松本尚带他去了山上的神社,一路上何顺带来的相机总算有了用武之地,对着景物不停按着快门。

  “难得来到这里,我想和你拍一张照片留作纪念……可以吗?”

  “可以。”他回应到,站在何顺身边,小他两岁的少年个头还未开始拔高,镜头里翘起的发尖才刚刚到他下巴,于是他稍微矮身,扶住他的肩膀。

  “对不起……”何顺见状有些歉意。

  他说着没事儿撤下手,于是小孩儿继续开心的拍来拍去,直到神社前才算收敛下来,学着他的样子专心许愿。

  ——耽搁了前些天的日子,何顺的旅程已经过半了,他还什么都没有说…能不能再去咨询一下前辈啊…

  前辈怕是会直接按着他俩让他说出来……鉴于这个可能性太高,他飞速打消了这个念头。

  “副队长,你好像许了很久的愿啊?”

  “……”一不小心愣神久了,松本尚轻咳两声,“你许了什么愿望?”

  “不知道这边的神明能不能听的懂吗?我希望…可以一直做喜欢的事情吧,副队长呢?想了这么久?”

  “……”他要说他根本就忘了许愿这回事儿了吗?松本尚生硬的转移话题,“现在在这里,就别叫我副队长了。”

  “啊?那我该怎么叫啊?”

  连名带姓的叫好像不大尊敬,“松本学长”又感觉很别扭……但是……

  “直接叫名字就可以。”

  “……尚?”试探的喊到。

  “对,就是这样。”猝不及防被叫到的人可疑的偏过头微红了脸。

  ——虽然迪兰也这么叫,不过人家喊的霸气十足,感觉下一秒就要训斥他为什么输给了姚杰简直就是个废物。

  “尚。”他这次准确的叫到。

  4.

  “何顺…你能不能…再留下来一个星期?”

  “哎?”整理着行李箱的人转过头,似乎是有什么预感一样,转过头看着他。

  “我还没有……”

  “尚。”何顺却径自走到他面前,微仰着头看着他,“在这里这几天真的玩的很开心,谢谢,还有……”

  “其实我想说的也一样……我…”

  “ผมชอบคุณ”

  他不用问就知道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何顺羞赧的不愿意直说,但松本尚……他先前专门查过这句话的意思,也是被这个后辈队员抢了先说出来。

  “君が好きだ,我喜欢你。”

  怀里传来温热的触感,男孩软软的额发蹭着他的脖颈。

  他没说什么,只是双臂环上了男孩正在成长的背脊。

  何顺清晰的记的初入飞鹰队时的场景,他站在等待面试的人群中紧张着。

  ——那可是迪兰,是世界冠军迪兰要在他们学校组建飞鹰队!

  叫到了他的名字,他攥紧了双子星,忐忑不安的走进用作面试的空教室。

  坐在一排空桌子后的法裔男生兴致缺缺的抬了抬眼皮,旁边黑头发的男生面无表情,目光锐利。

  何顺要表演的自由花式已经练习了很多遍,完成时没出差错,两天后收到通过的消息时他开心的跳了起来。

  他们的队长迪兰与面试那天不同,看着他的目光甚至可以用温柔来形容。

  “你的球叫双子星,你一直都在用它吗?”

  “不,双子星是平时训练用,比赛时用的另外一个球是暴风超音。”

  “下一次训练时也用暴风超音,你不需要现在这个了。”

  松本尚看到那个男孩瞬间睁大眼睛,他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不知道,早在之前,松本尚就看见过他在走廊上看见男孩练习花式,有被吸引的女孩子围着他看了会儿,问他:“嘿,你的球好可爱啊。”

  清秀瘦小的男孩儿展颜一笑:“它叫双子星,是我小时候玩的第一个悠悠球,那时候它对我来说刚刚好。”

  他还不知道,迪兰在他走出教室时扯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这地方总算有个稍微能看的家伙了,先记下来。”

  他与何顺的命运就在此出现交集,他希望这个交集永远不要结束,最好纠缠成没完没了的莫比乌斯环。

  “呐……要…要来牵手吗?”之后男孩微红着脸,主动这么要求到。

  松本尚就靠近他身旁,牵住半空中虚握的手,两只手因为常年握着悠悠球磨出些薄茧,就像齿轮上的沟槽一样,完美契合在一起。

 

  番外

  “小顺再留些日子好吗?”

  “真的不行了,尚,我已经申请了两次延期了啊。”何顺无奈的看着他。

  原本不到一个礼拜的假期被生生延长到快有一个月,期间不仅松本尚的父母度假回来,亲切招待了儿子在中国看起来乖乖巧巧的队友,罗莉在假期中旬也来了日本,眼珠子在他们俩身上转了转,立刻就尖叫你来:“——表哥,小顺,你们两个是我想的那样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她兴奋的去打电话:“喂?小亮还有叶霜姐姐,啊啊对不起,我在日本参加比赛回不来……不过小亮小亮你听我给你讲个大新闻,我表哥——”

  被两人一同夺过手机挂了电话,始作俑者毫无愧疚之意的笑着,看看何顺又看看表哥。

  “表哥小顺你们都加油,表哥你不要欺负小顺,小顺——”

  她凑近何顺耳边悄声道:“我表哥其实是很温柔的人,不要离开他啊。”

  “嗯,我知道的。”他以同样的音量回答她。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还有,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他了?”被冷落在一边的人不满到。

  仿佛还是站在江边一同练习的两个新人,两个人相视一笑,默契的转身,向他走去。

  番外二 彩蛋

  “你一下飞机就给我打电话,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假期结束我就回去了。”

  “好的好的,那我走了。”何顺已经习惯了面对他的时候话会多起来的副队长,踮起脚轻轻捂上对方的唇.

  他回到了江川市,这儿的太阳比长年湿润的日本要灿烂许多,走出机场时何顺抬手挡住刺眼光线。

  有个高大的人影在他面前折出一片阴影,对方戴着一副奇怪的面具。

  “你就是何顺?来和我比一场吧,赌注,就是你的悠悠球好了。”  

  =END=

安迪在精英队选拔中坑了小顺是舞动火力的剧情,真人版的小顺也是萌帅萌帅的并且球技超棒!疯狂安利一波舞动火力!

结尾处接动画第三季第二部的剧情,银鹰队的罗宾挑战何顺抢走了暴风超音,虽然我是双子星的忠实粉丝、,迷你球真是太可爱了!【

总之这么自嗨了一波儿很开心,但是如果有人一起嗨的话会更开心...还有人...吗......【弱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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